還沒從寶庫丟失的事中緩過來,長子的骨又被毀,聽守在那邊的家奴說,只聽得一聲巨響,他們趕過去時並未看到人影。
這一切的一切,背後若是一人所為,他對姚家得有多恨,姚丞相自知做了不缺德事,他仗著位高權重從不怕人報復,事實上之前想報復的人最終都死在了他的手裡。
可背後作這一切的這一位,他卻是怯了。
如今四皇子又出事,他心下打鼓不知是不是同一人所為,他問皇后,“可有看到是何人?”
皇后眼底灌滿殺意,回著姚丞相,“沒有。”
心裡大概是有猜測的,那晚派去殺英國公夫婦的人無一人回來,甚至連都沒找到,而被刺殺的件英國公夫婦卻在鎮南王府住下了,要說那些人的死與鎮南王府沒關係,是不信的。
這讓很有危機,一個鎮南王府就不好對付了,若是和英國公府聯手,兩家的兵權加起來足夠推翻楚家江山。
這絕不是想看到的事。
所以,派人盯著鎮南王府,伺機殺了英國公,可這些日子英國公一直未出鎮南王府,便是有事也是底下人去鎮南王府找他。
兩個老東西警惕得很,偏偏老鎮南王藉著上次被人擄去山裡的名頭,將鎮南王府清理了一遍,安在王府的線徹底斷了,再難探聽裡面的訊息,只能派人遠遠盯著王府外面。
前兩日鎮南王府又來了五個陌生人,據盯梢的人說,從那五人走路步子來看功夫都不弱,莫名就想到了趙韻。
趙韻帶著葉筱錦的孩子去尋醫,極有可能不放心家裡父母,派人來保護他們。
但是那些人進了王府兩日也不見英國公夫婦回去,又有些不確定是不是趙韻派來保護英國公夫婦的。
午間聽得訊息說,鎮南王府先是兩人急急出城,後又有蕭婭帶著新來的那三人出城,猜鎮南王府應該是出了事。
正要派人去打聽,就接到夜影遞進宮的訊息,葉筱錦可能已經到京城了,他在京郊遇到背主的奴才,將人打死時一個子出現傷了他,他懷疑那人是葉筱錦,讓小心些。
如果是葉筱錦來了京城,那五人會不會是跟著葉筱錦來的?
至於夜影讓小心葉筱錦的話沒怎麼放心上,讓人給夜影傳話,暫時別回宮,在外面好好養傷。
心裡想的卻是若真是葉筱錦到京城了,趁著夜影在宮外養傷,為了那個奴才報仇將夜影殺了也省了自己的事了。
已經不想應付夜影了,每次半夜醒來看到那張疤痕遍佈的臉都讓心生厭惡,替培養死士的基地給人端了後,他除了無聊的吃味本幫不了什麼。
最重要的是,這樣吃味疑神疑鬼的夜影,擔心有一天他會主找到皇兒說出他的世。
他的皇兒是大胤高高在上的皇子,絕不能是他夜影的兒子,即便是他恢復朱顥的份也不配。
皇兒將來是要繼承大統的,如何能是與別的男人私下生的孩子,他只能是楚家脈才能名正言順。
可沒想到,夜影沒死,的皇兒先出了事。
此時恨不得將葉筱錦和夜影碎??萬段。
姚丞相被眼裡的殺意驚著了,“你可是知道是誰?”
皇后恨恨道出心中猜想,“葉~筱~錦。”
姚相眉頭微皺,不太認同道,“為何皇后總是覺得是葉筱錦,一個子能辦到這些?會不會是懷疑錯了件,你可知世安前兩日骨被毀?還有姚家接二連三出的這些事,總不會也是做的吧?
你上次懷疑是擄走了我,可結果老鎮南王也被擄走了,還為此大病一場,葉筱錦膽大包天,敢擄夫家的祖父,不怕蕭戰替孫子休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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