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無殤這才在他對面坐下,看著他認真說道,“蕭墨曄,暫時別讓葉筱錦去西夏,也別打探孃的訊息。”
“什麼意思?”蕭墨曄擱下手中的筆,秦無殤這是知道錦兒沒事,誰告訴他的?還有別打探岳母的事是什麼意思。
秦無殤再次正道,“記得我說的話,別打探孃的事,也儘量別去西夏,如果你不想痛苦的話。”
蕭墨曄不解,“先前問你孃的訊息,你還讓跟你去西夏,如今為何又不讓去西夏還不准打探孃的事,你知道一直沒放棄過找娘,究竟為什麼,你說清楚,否則我攔不住。”
“你必須攔,除非你想死,我從沒想過真正要帶回西夏。”至這輩子是這樣的。
蕭墨曄聽到這話,打了個寒戰,什麼事能讓錦兒痛苦甚至死,他默了半晌後問秦無殤,“我岳母沒死?葉家的事與有關?”
“遠比你想象的更殘忍。”秦無殤淡淡道。
“為何現在才告訴我?”他派了人去西夏,錦兒也派了人去西夏,或許有些訊息已經來不及瞞住,秦無殤的話蕭墨曄不敢深思,他心生驚慌。
可秦無殤沒回他,緩緩起走了,他也是今日被姚後提醒才想起來,自從有了前世的記憶後他一直渾渾噩噩將自己困在葉筱錦前世的慘死裡走不出來,便疏忽了西夏那邊的事。
如今知道葉筱錦沒事,或許他也該回西夏了,因為他今生的不作為許多事開始與前世離軌道。
秦無殤走後,蕭墨曄細思極恐,心裡久久不能平靜,忙提筆寫了兩封信,想想還是不放心,從道出府,去了暗營衛,命肖林親自前往西夏。
等回府時已經是後半夜,芙蓉等在墨竹院,“世子,秦公子殺了四皇子,他對皇后手時被我攔下了。”
“是錦兒讓你這麼做的?”看到芙蓉等在這裡,他便猜到了秦無殤怎麼突然就知道了錦兒沒事,是錦兒讓芙蓉告訴他的。
錦兒信任秦無殤,假死的秘只有家裡親近的和英國公夫婦知道,而錦兒選擇了告訴秦無殤,顯然信任他,而秦無殤為了給錦兒報仇,殺了四皇子,甚至還要對皇后手。
蕭墨曄突然很想知道他們前世究竟發生了什麼,錦兒是不是也秦無殤。
他走神的功夫聽得芙蓉道,“世子妃擔心秦公子衝起來不管不顧引起兩國戰事,秦公子應是也知道其中厲害,從王府回去便帶著人出城了,應是回西夏了。”
走了?蕭墨曄怔忡,罷了,不知道也好,錦兒如今的是他,往後也只有他。
第二日,英國公夫人便住進了鎮南王府,幫忙照顧兩個孩子,清平郡主喝過忘水沒了記憶,見老王爺病倒,嚇得每天都要在老王爺面前哭一場,老王爺原是裝病,被清平郡主每日哭得頭有些疼,朱曼凝見母親這樣對外祖養病不利,便捎信讓朱子盛將清平郡主接回朱府,暫時留下幫著蕭婭理葉筱錦的喪事,兩人有不懂的便去請教英國公夫人,倒也沒出什麼錯。
蕭墨曄白日里守著棺槨不挪,但他實在膈應那宮裡帶出來的不知是誰的骨灰放在棺槨中,就命芙蓉拿出去找個地方埋了,故而葉筱錦的棺槨放的是個空盒子,大家都知道是被燒得只剩骨灰了,來弔唁的人也不會開啟那盒子瞧瞧裡面有沒有東西。
如此過了兩日,宮裡才放出四皇子被殺的訊息,隨之而來的是一則流言,蕭世子因為世子妃在宮裡出事,遷怒於皇后,故而殺了四皇子洩憤。
“世子,這訊息定是皇后派人傳開的,屬下要怎麼做,您吩咐。”大利氣憤道。
蕭墨曄搖了搖頭,“毫無據的事,不必理會。”
“可往您頭上潑髒水……”
大吉知道蕭墨曄的意思,給大利解釋道,“過兩日大家就不會信了,若真是世子殺的四皇子,就是皇上包庇世子,皇后和文武百也會要求皇上捉拿世子,可皇后沒有證據,且世子這兩日一直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哪有時間殺?”
“那晚上呢?或者還可以吩咐別人去殺啊?”大利反駁。
大吉翻了個白眼,不再說話讓他自己想去。
朝堂上,有大臣問出同樣的問題,無憂氣的一把摺子砸他腦門上,“你當朕的皇宮是菜園子嗎?誰想進來殺就殺,有本事今晚你進來試試。
四皇子是皇后的寶貝疙瘩,若真是蕭世子殺的四皇子,皇后能不找蕭世子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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