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郡主反駁道。
“都住。”朱閣老呵斥兩人,他看那丫鬟的神不見一心虛,很是篤定那藥沒問題,可若真沒這事,他這孫也不會無中生有鬧出這種事來,一切等驗證了再說。
此時,春草卻又道,“老爺,奴婢看著往小姐的藥裡撒完藥後將那紙包塞到了懷裡,此時那紙包應是還在懷中。
“搜。”清平郡主不等朱閣老說話,第一時間對著兩個婆子下令。
那丫鬟聽了春草這話,很是配合那兩婆子搜,有沒有往懷裡藏東西,自己還不清楚嗎,只要他們搜了沒找出東西,就能證明是春草冤枉的,卻忽略了,春草這般堅定懷裡有東西,會想不到想的那些?
丫鬟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見一婆子從懷裡搜出一個紙包,拿到了朱閣老面前,“老爺,的確有個紙包。”
“不可能,你冤枉我,是你放進去的。”丫鬟大道,上沒有什麼紙包,一定是有人要害。
“那就試試這藥,是不是冤枉你。”此時,朱子盛的小廝抓了一個活過來,朱子盛示意小廝將那藥倒了些進活裡,只片刻,那隻便頭一歪,沒了氣息。
第364章 自嘲
“不,不可能的,那藥沒問題,我什麼都沒做。”那丫鬟睜大眼睛,拼命搖頭,“我真的沒有,我什麼都沒做,一定是春草故意陷害我。”
早上明明什麼都沒做,可春草卻說看到了下藥,慌中腦子裡想的便是春草在故意害。
先前婆子搜出紙包,丫鬟說是婆子陷害,現在藥被證明有毒,丫鬟又咬定是春草陷害,是不是稍後再查出什麼,連他都了指使者了,朱閣老臉一下子黑如鍋底,怒聲道,“拖下去,打到招為止。”
朱曼凝什麼子他還是知道的,那是既不惹事又怕事的主,冤枉一個丫鬟於來說什麼益都沒有。
管家示意婆子著丫鬟下去了,朱閣老揮退了其餘下人,只餘朱府幾個主子在屋裡等著。
不多久,管家便跑了進來。
“老爺,那丫鬟招了,說是……說是……”管家言又止,看了眼老夫人。
朱閣老順著管家的視線看過去,頓時心頭怒火竄起,“是什麼,說。”
管家被朱閣老這一吼,嚇得瑟一下,忙道,“那丫鬟說,昨晚的藥是老夫人邊的陳媽媽讓下的,今早的事還沒說明白,人就死了。”
說到這裡,他忙跪下請罪,“老奴就在邊上看著,並沒讓人將往死裡打,老奴也不知怎的就沒了氣息,許是……許是那丫鬟子弱沒住。”
朱老夫人瞬間變了臉,厲聲呵斥,“胡言語,陳媽媽為何要指使下藥。”倒不在意一個丫鬟死不死,但是死之前招出院中的人令不喜。
“為何?”朱閣老看著老妻,冷笑,“問問就知道了。”
轉而吩咐管家道,“快去將陳媽媽抓來,好好審問審問,誰給的膽子敢毒害主子。”
管家領命退下。
春草正扶著朱曼凝,覺小姐的手在自己胳膊上輕輕了下,明白過來忙跪下,“老爺,奴婢早上親眼瞧著往小姐藥碗裡放東西,放的就是搜出來的那紙包裡的東西。”
朱曼凝幽幽道,“恐怕指使下藥的,除了陳媽媽還有其他人,管家做事向來有分寸,不會明知要審問那丫鬟還將人打死,許是有人在暗中了手腳,讓那丫鬟死的,祖父,府裡有異心的怕是不知是陳媽媽……”
“曼丫頭,你什麼意思?”朱老夫人打斷朱曼凝,朱府是在管家,剛剛查出個院裡的陳媽媽,現在朱曼凝又說還有其他人,豈不是說管家不利。
朱曼凝被朱老夫人這一質問,不再做聲,只靜靜地坐著。
朱管家是朱閣老年輕時的隨從,朱閣老也相信他的辦事能力和忠誠,正說什麼,就見管家急急忙忙跑回來了,大著氣道,“老,老爺,陳媽媽死了,服毒自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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