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景山見此,心有僥倖,剛剛皇上只判了姚淑英一人,他或許能逃一死,可他還沒高興多久,就見姚二被人著上了公堂。
繼而是他的妻兒和姚府的管家,也相繼被押到了公堂,他以往所犯的事在孝景帝的威懾下都被那些人代了個清楚。
最後顧老夫人帶著趙玉芝和無風也上了公堂,有姚二和趙玉芝的供詞,姚景山殺死顧臻的罪名被砸實,姚家滿府一番審訊下來,沒幾個乾淨的,不只是孝景帝聽著生氣,公堂外的那些百姓聽了姚家人做的那些事,恨不得衝上來直接撕碎了他們。
最後,姚府但凡沾上人命的皆被判了死刑,關進了刑部死牢,到最後清場之時,姚家也只有一個年的庶手上是沒有沾上人命的,姚家財產充國庫。
此次,在大胤橫行了十餘年的姚家徹底敗落。
姚淑英和姚家人是同一日在午門被斬,蕭墨曄提前在附近的酒樓定了個靠窗的位置,葉筱錦站在視窗看著他們一個個人頭落地,心中恨意翻湧,葉家大仇終究也只報了一半。
姚淑英說終是不能真正手刃仇人,不,能!
不在意揹著弒母的名聲,這世上任何人做錯了事都需為此付出代價,秦青畫亦不例外。
行刑結束,這邊已沒什麼可看的,兩人從酒樓出來,蕭墨曄有事進宮,葉筱錦便坐著馬車回鎮南王府,風吹車簾間,瞥見人群外一抹悉的影。
第390章 月娘收
葉筱錦看著對面穿一黑,戴著黑兜帽的月娘,“你什麼時候來的京城?”
月娘將頭上黑兜帽取下,扯了扯角笑道,“跟著你的車隊後面一起來的,素央吵著要來京城找你,我便與你姑姑商量著在後面護著一二,本想理完手頭的事就去見你們的,倒是先你發現了。”
知道姚景山被下獄,便知道姚家離覆滅不遠了,這次素央吵著要來京城,思來想去,跟著一起來了,雖不能親手殺了他們,總要親眼看著他們為他們的惡行付出代價。
從剛剛在刑場發現了,葉筱錦大概便知道的心思,問道,“你怪我嗎?”畢竟姚家算是栽在手裡。
月娘知道問的是姚家人被決的事,苦笑,“他們罪有應得,何來怪你之說,相反我激你,我做不到的事你替我做了,如今他們都伏了法,我替他們收備副薄棺免他們被野狗,算是還了他們的生養之,你莫要怪我心才是。”
葉筱錦搖搖頭,從前想著要將姚景山和姚淑英挫骨揚灰才解恨,如今真到了這一步,反而覺得那樣也沒什麼意義,罪行公佈,他們得到了應有的懲罰,此仇從此一筆勾銷。
從前做不到同,自從知曉了秦青畫的事後才知道,親人既是仇人,當時的月娘是怎樣的痛苦煎熬。
月娘抬手了的頭,笑得如常,“我今日就不跟你去鎮南王府了,幫我跟你爺爺說一聲,過幾日葉府修繕好,我想把和你三叔的事辦了,請他老人家為我們主事。”
葉筱錦知道今日要替姚家人收,不好隨意走,便應了聲好。
“姚家那個庶我想帶走,留在京城難免被底下的人教唆壞了,我讓人帶回鬼谷養著,如今年紀小不記事,往後好好教著就讓在鬼谷平淡過一生吧。”月娘跟葉筱錦說這些,有徵得同意的意思,也是告知打算。
姚家是葉家的仇人,若葉筱錦不同意,便不強求,可也知道葉筱錦不會跟一個稚子為難,但斬草不除,這孩子在僕從的教育下長大,難免會記恨上葉家,可讓親手殺了這個與有著同樣脈的孩子,尚下不去手,便想著將人帶走,遠遠的養著,遠離這些恩怨是非。
葉筱錦確實沒想過要對那個孩子怎麼樣,聽得月娘這樣說,沒什麼意見,連三公主都放過了,豈會和一個三歲孩子計較。
這樣的反應在月娘意料之中,一向恩怨分明,想起另一事,月娘又道,“筱寶,等我和你三叔的事辦了,我想去趟西夏。”
從知道葉家真正的兇手是秦青畫後,便有此決定,不想葉筱錦往後的日子都揹著弒母這個枷鎖活著,儘管那樣的人不配為母,可世人是奇怪的,無論對方多麼罪大惡極,牽扯到孝道,人們譴責的大多是晚輩,殺秦青畫世人會譴責葉筱錦弒母,不殺秦青畫,葉筱錦一輩子都會在仇恨裡和對葉家亡靈的愧疚中苦熬著。
這些都是曾經經歷過的,沒有人比更清楚箇中滋味,所以來這個手。
“你,要找那人為三叔報仇?”葉筱錦片刻的錯愕後瞭然,是了,三叔的仇還未算得上真正得報,月娘為了自己的夫君找秦青畫報仇也是理所應當,只是,“西夏況如何,未可知,你這樣過去太危險了,且我得到訊息西夏有意攻打大胤,你是大胤人此時前往西夏如羊虎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