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現在沒追來,你們趕逃吧。”葉筱錦暗示道。
高個子不說話,看向矮個子,矮個子一撇,帶著哭音,“沒有地方去,我們跟著人逃荒來了贛北府,這些日子一直住在城門外的棚子裡。”
眼下被兵追著,肯定是不能再回城門外的小窩棚住了。
這委屈淒涼的樣子,哪裡還是剛剛與一眾侍衛纏鬥的人。
“你們去姚府做什麼?”葉筱錦問。
高個子回,“救人。”
矮個子哭音又起,“可是沒找到人就被發現了。”
“救什麼人?”
高個子道,“一位姑娘,幫過我們,我們逃荒途中與相識,跟著他們村的人一路逃到這贛北城,因為沒有銀子進城,所以大家都歇在了城外,可昨晚那姑娘被人抓走了,我們一路查探,查到了姚府。”
葉筱錦今晚把姚府也到差不多了,若是剛被抓,應是被綁著的關押的,可今晚沒見到被綁著和關押的子。
高個子正再說什麼,一陣咕嚕咕嚕的聲音響起。
兩人同時著肚子,面惶窘。
葉筱錦算看出來了,這兩人雖武功不低,但涉世未深,甚至可以說實誠得很,姚府灶房煮得噴香,再不濟後院隨便哪個屋子都能找到些糕點什麼的,們卻沒有在找人的空隙先把自己肚子填飽。
著肚子怎麼救人?怎麼打架?怎麼逃跑?
藉著降落傘包的遮擋,葉筱錦從空間拿了兩個大白饅頭出來,一人一個。
兩人歡喜道謝,臉上笑得跟開出花來一樣。
葉筱錦趁著們吃東西的功夫,讓雕爹帶著花花先去姚府了,唯恐錯過他們的談話。
一人一個饅頭,顯然是吃不飽的,但葉筱錦也沒再給,“你們既然沒地方去,可願跟我走,做我的婢?”
矮個子道,“做婢天天有饅頭吃嗎?”
幾個隨從不知道是誰沒忍住,發出一道笑音。
葉筱錦也笑,“有饅頭,還有,但是你們得籤賣契,以後就是我的人,只聽我的令行事。”
像個循循善的狼外婆。
矮個子沒有馬上回答,而是看向高個子,高個子略作遲疑後,道,“我們有條件,你答應我們就籤。”
“說說看。”
“你們幫我們一起救那個姑娘。”兩個人,四隻眼,灼灼地看著葉筱錦。
大白饅頭們想吃,但同行幾日得照顧的恩也得還了才行。
葉筱錦,“你如何確定就是被姚府的人抓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