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娘知道山上危險,大哥二哥怕危險,就不怕我危險嗎。”秦月語氣不鹹不淡。
這話就是說給在場的人聽得。
秦氏一瞪眼就想發火,隨即想到野豬,強忍下來嘀咕說道:“你不是沒事嗎。”
張三嬸雖然看不慣秦月,但是更看不慣秦氏,兒子是上掉下來的,姑娘就不是了?
誰家都看重兒子,但也不能這麼厚此薄彼,偏心偏的太過分了。
“月月,這野豬你是賣了給你男人看病啊,還是宰了給你四個娃子補啊?”
秦氏一聽蹭地站起來,狠狠瞪了張三嬸一眼就看向秦月。
一副你敢這麼說,我就跟你拼命的架勢。
秦月說道:“張三嬸,我都沒打算。”
張三嬸一聽這話,頓時拉下臉來。
果然是爛泥扶不上牆。
周圍人見狀也紛紛搖頭,自己不爭氣,怎麼幫都沒用。
秦氏見狀角勾起,得意地晃了晃腦袋。
秦月微微一笑,“我家是外來戶,平日裡給叔叔嬸嬸們添了許多麻煩,如今大田癱瘓在床,我帶著四個孩子還要照顧他,能撐到現在,也多虧了各位的幫助,秦月在這裡謝過,無以為報,這頭野豬是我有幸獵回來的,想以此犒勞各位!”
這話一齣,所有人都傻眼了。
秦氏一下竄起來,指著秦月地鼻子罵道:“放屁!你個賠錢的賤東西,這可是豬!你說給人就給人,你問過你親孃我嗎!”
秦月好似嚇了一跳,滿腹委屈地說道:“可是叔叔嬸嬸們幫我太多了,我沒有其他能拿出來謝大傢伙的,只有這頭野豬……”
話還沒說完,張三嬸喊道:“秦高氏,你別在這裡撒野啊,這是張家村,不是你們秦家村!”
另外一個婆子拉著張三嬸進了院子,“秦月這孩子不錯,有這心意,不像有些狼心狗肺的東西,一家子吸鬼一樣附在人上,怎麼著,非要把人榨乾啊!”
秦氏見這些人居然開始幫著秦月說話,氣不過,轉就要去薅秦月頭髮扇耳。
秦月早就躲到一邊。
眼看秦氏要手打秦月,那婆子一把上前將秦氏擋開。
“我跟你說,秦月嫁到張家村,就是張家村的媳婦,你敢在這裡手試試!”
周圍人都附和起來,紛紛嚷著讓秦氏趕走。
秦氏不可置信,隨即一拍大,一屁坐在地上開始嚎啕大哭。
“我的天爺啊,這就是我生的閨啊,沒良心啊,從小養到大,一把屎一把尿的,就是這麼對待親孃的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