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陸雲景又說道:“蕭大將所言,那夥人極有可能是原先雲都城中的鏢師,當年那匠人曾被雲都城中的鏢師救過。”
眾人依然是一頭霧水,即便那些山匪當真是那些鏢師,可未必是救匠人的那些鏢師。
即便是救下匠人的鏢師,就一定知道匠人在哪裡嗎?
總覺得這邏輯有些牽強。
陸雲景問蕭狼道:“你剛剛說,你們去那山頭,發覺很多奇怪的地方,草木飛石總能發現人工的痕跡?”
蕭狼點頭,“是的,一開始我並沒有在意,但是隨著往上走,痕跡就越是明顯,我簡單查看了一下,發覺那是人為的陷阱。”
陸雲景點頭,“那不是陷阱,應當是製的防機制。”
蕭狼口中的‘人工痕跡明顯’,只是針對他而言,換做一般的將士上,是本發現不了的。
而云都城能夠讓‘草木皆兵’,也只有那個人了。
雖然這種水平的匠人難得,不過此刻的陸雲景也像是開闊了眼界一般,以前不說奉若神明,但絕對謙卑禮待。
如今見識了秦月的手段,他雖不至於看不上那匠人的技,但其地位在心裡已經遠不如以前了。
這一點讓陸雲景大自豪。
這樣的子,居然是他娘子!
想到這裡,他的角不自覺地浮現出一抹笑容,視線也落在秦月上。
夏起淵撓了撓頭,“九爺,秦娘子臉上有髒東西嗎,你怎麼一直盯著瞧?”
秦石峰:“……”
蕭狼:“……”
秦月:“……”
這個鐵憨憨,原本不會尷尬的氣氛,是讓他搞得如此尷尬。
陸雲景微微一笑。
秦石峰看到這個笑容,頓時雙一,他知道有人要倒黴了。
“我觀夏都尉近來伙食太好,徒增不煩惱,應當練一練才是,雲都城兩圈,跑不完就不要吃飯了。”
夏起淵一臉震驚,他做錯什麼了?
“將軍,為何要罰我跑圈?”
“三圈。”
“末將聽令!”
秦石峰仰頭天,出一抹笑容,彷彿昨日重現,不過今日他卻可以坐著看熱鬧了。
如此甚好,直到現在城中還流傳著他赤跑圈的笑談,他時不時便要打上個噴嚏,也該換換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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