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很清楚秦月的份,是九千歲之妻,將來的一國主母,豈容得旁人如此侮辱,這簡直就是該誅九族的大罪!
周冠之怒目圓睜,厲聲喝道:“放肆!”
刀疤男見他這副模樣,眼睛一亮,這子顯然是有些來頭啊。
如此一來,他更起勁了,他知道自己是不可能活著離開這裡的,也沒想能活著離開,他也不可能供出背後之人,索就給對方添堵,能添多添多。
他們越是惱怒,他就越是開心。
周冠之衝口而出的話卻已經為時已晚,這刀疤男心思敏捷,怕是頃刻就能意識到這一點,他面黑沉,立刻就要帶著秦月離開。
刀疤男嘿嘿一笑,“聽話寶貝,來哥哥懷裡,哥哥會讓你……”
他的髒話還沒完全說出口,就聽到秦月冷冷地打斷了他。
“我見過你。”
刀疤男被打斷質很不高興,歪頭看著秦月,並不相信的話,怕不是為了轉移他的注意力吧。
畢竟一個深宅子,怎麼可能見過他。
刀疤男挑眉,“怎麼,我逛窯子的時候,你見到過我?”
‘噌’一聲,褚三海已經拔出刀準備進去砍了這狗孃養的。
袖口微沉,卻是秦月攔住他。
秦月不顧二人阻攔,往前走了兩步,直直看著刀疤男。
“你不是大雲城人,應該說,你不是大夏國人。”
刀疤男哈哈大笑,“這麼說,你不是在大夏國窯子裡見過我?那是在哪?我點過你嗎?”
周冠之和褚三海已經按捺不住怒火,若非秦月阻攔,他們二人已經將他刀砍死。
辱秦月,就等於辱九千歲!
更何況,秦娘子本也是有本事的子,值得他們另眼相看!
刀疤男見他們二人的樣子,笑得更是囂張,甚至眼淚都笑出來了。
褚三海再也忍不住,咬著後槽牙說道:“不要攔著我,我要將他剁沫!”
秦月給他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說道:“我在同他說最後一句話。”
褚三海狠狠將刀摜進刀鞘中,氣得轉過頭去不再說話。
秦月看著張狂的刀疤男,忽然往前一步,紅一張一翕,似乎只說了短短幾個字。
周冠之甚至懷疑刀疤男這樣的狀況能否聽清楚那幾個字,可讓他沒想到的是,在那幾個字出口之後,狂笑聲戛然而止。
刀疤男一臉驚愕地看著秦月,滿臉不可置信的樣子。
周冠之同樣到驚愕,剛剛秦娘子說了什麼,為什麼刀疤男瞬間就變了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