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行進的方向同那裡相反,秦月再不懷疑來人的份。
四個侍同一輛馬車,最先被解決。
秦月掀開簾子一角,左右各有兩個闕鮮鐵騎。
稍加思索,將消音拿出來。
這東西是給新兵種準備的,自留了一個,不想便用上了。
消音並非全無聲音,會有輕微的響聲,在車滾和馬蹄噠噠的噪音下,基本聽不到。
用槍口推開一個隙,對準將士的後腦。
託他們訓練有素的福,秦月不需太過瞄準,簡直穩的一批。
隨著一聲悶哼,闕鮮鐵騎一頭栽倒在地,隊伍瞬間打,藉此機會秦月將距離近的另外兩人一起幹掉。
他們喊著秦月聽不懂的話,隨後紛紛圍過來,起初秦月以為暴了,隨後便發現他們是在護住馬車。
秦月一鼓作氣,頃刻間幹掉一半,然而一槍未打中,終於被人發現端倪,長矛立刻向著而來。
如此快的速度秦月本躲避不及,眼看就要一槍刺穿的嚨,卻堪堪停在雪白的脖頸前。
秦月看準機會扣扳機,將最後兩個人一併解決!
不管他們是不是得到命令不準傷,現在本顧不得那麼多,拉起韁繩便向著打鬥的方向衝去。
營地中的闕賊不知去了哪裡,秦月架著馬車一路飛奔,撞壞很多營帳架子也不見人來。
不僅沒有開心,反倒憂心忡忡,用力一抖韁繩,勒令馬匹加快速度。
軍營外圍,一個矯健的影起落之間便有許多闕鮮鐵騎被擊飛。
只一眼秦月就認出那是陸雲景!
看到烏一片的人頭,秦月的心提到嗓子眼。
他果真是一個人在應對千軍萬馬!
秦月直接火箭筒,瞄準人頭最多的地方就是一炮。
還是低估火箭筒的後座力,這一炮一下便將幹進馬車車廂裡。
腦袋裝在座子上,暈了片刻,雙手有些抖地開始裝填第二發彈藥。
而就在這時,不知道是因為馬匹沒人控制,還是對方發現了,彈藥才裝好,忽的一個天旋地轉,整個車廂翻到在地。
強大的慣讓車廂在地上行出數米,秦月被摔得七葷八素。
耳邊嘈雜聲越來越大,習慣將火箭筒收起來。
放在空間當中,遠比拿在手裡更安全,也更趁手。
秦月下意識的舉不僅救了和陸雲景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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