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力地推著裴凌,試圖把他往床裡側滾。
【哎喲,看著瘦,怎麼死沉死沉的?全是骨頭架子。】
【一、二、三!走你!】
裴凌覺自己像木頭一樣,被毫無尊嚴地翻滾了兩圈,直接到了裡側冰冷的牆壁上。
“呼——舒服了。”
沈寧拍了拍手,看著空出來的大半張床,滿意地點點頭。
然後,迅速掉外,鑽進被窩,佔據了原本屬於裴凌的、還帶著一餘溫的中心位置。
【嗯,這個位置適中,風水極佳。】
然而,躺下沒多久,沈寧又覺得不對勁了。
這古代的冬天沒有暖氣,雖然燒了炭盆,但被窩裡還是冷颼颼的。尤其是背後空的,總覺風。
翻了個,看著被在牆角的裴凌。雖然這傢伙溫低,但好歹是個實,能擋風啊。
【嘖,失策了。】
【把他推那麼遠,我這邊風啊。】
【算了,廢利用一下吧。】
沈寧又是一通作,把剛滾進去的裴凌,又費力地給拖了回來。
這次,沒有把他推開,而是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裴凌側躺著,正好擋在的外側,而自己則在裴凌的懷抱範圍和裡側牆壁之間。這樣,裴凌就了一個天然的人擋風板,既防止掉下床,又擋住了外面的寒氣。
【完!】
【雖然是個冷,但聊勝於無吧。這就把老公的作用發揮到極致。】
【晚安,工人夫君。】
沈寧心滿意足地把頭埋進枕頭,一隻手還極其自然地搭在了裴凌的腰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秒睡。
裴凌:“……”
他現在的姿勢非常彆扭。被擺弄側躺,面對著沈寧,背後是懸空的床沿。
最要命的是,這個人……竟然鑽進了他的懷裡?!
雖然中間隔著兩層中,但沈寧那溫熱的溫,伴隨著淡淡的香味,源源不斷地傳導過來。
這是裴凌這二十年來,第一次和異如此親接。
他察覺到自己渾僵,但這熱源……他卻並不討厭。甚至,讓他那常年冰冷的心,覺到了一暖意。
裴凌藉著清冷的月,看著近在咫尺的睡。
眼前的人睡著的時候,沒有了醒著時的那子狡黠和囂張,長長的睫垂著,微微嘟起,看起來乖巧得像只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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