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寧愣住了,呆呆地看著裴凌,又了自己的臉。
“你會說話了?你的手也能了?”
裴凌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雖然稍縱即逝,但確實是笑了。
他撐著床沿,試著了上半,雖然還有些僵,但已經完全能了。
只是雙依舊沒有知覺,不過這也好過之前只能臥床的樣子……
“春桃!”
沈寧回過神來,突然發出一聲尖,衝到院子裡抱住那個還在心疼菠菜的胖丫頭,“你是福星啊!你那一桌子雖然沒砸中這個刺客,但你的菠菜把這送藥的‘好人’給進來了!”
春桃一臉懵,手裡還抓著半截斷了的桌子:“小姐,那俺的還能吃嗎?”
……
屋。
蘇不救正在收拾藥箱,一邊嘖嘖稱奇:“上半大好,若是配合復健,不出半月,世子爺就能用劍了。至於這雙……還得從長計議。”
裴凌靠在床頭,過窗欞看向窗外正在和春桃搶火鍋底料的沈寧。剛才那生死一瞬,這個貪生怕死的人,竟然拿著金釵擋在他面前。
沈寧,你既然招惹了本世子,這輩子就別想跑了。有些賬,可以慢慢算了,比如……那個小人曾說過的陪睡費,是不是該連本帶利討回來了?
就在這時,如風提著那個被打暈的刺客走了進來,“世子爺,刺客很,服毒自盡了。但他上的令牌……”
如風遞上一塊黑的鐵牌。
裴凌接過來一看,眼神瞬間結冰。
那鐵牌上沒有字,只有一隻展翅飛的東宮鸞鳥。
太子的人。
看來,那位高高在上的儲君,終於按捺不住,怕他這個昔日的戰神死灰復燃,想要斬草除了。
“燒了。”裴凌將令牌扔進火盆,聲音冷冽如冰,“從今日起,閉門謝客。就說本世子……被刺客嚇破了膽,病加重,命不久矣。”
如風一愣,隨即明白了主子的意思:“屬下遵命!”
裴凌冷笑。
既然你們想讓我死,那我就“死”給你們看。正好,藉著這個將死的名頭,看看這京城裡,還有多牛鬼蛇神要跳出來。
至於沈寧……
裴凌看向門口那個風風火火走進來的影。
“老公!春桃把剩下的羊搶救回來了!雖然沾了點灰,但洗洗還能吃!張!”
看著那雙到邊的筷子,裴凌這次沒有拒絕。他張口咬住羊,順勢……
一口咬住了沈寧的筷子。然後,手上微微用力一拽,將毫無防備的沈寧直接拽得撲倒在自己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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