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德海僵地回頭:“你……你還要怎樣?”
沈寧走到他面前,低聲音,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父親,不管是誰讓你這麼做的。但想要我的錢,讓他自己來拿。拿這種下作手段噁心我……下次,我就不僅僅是曬嫁妝單子,而是要去敲登聞鼓了。”
沈德海瞳孔猛地一。怎麼知道有人指使?!
看著落荒而逃的沈德海,沈寧長舒一口氣。
這一仗,贏了。
剛想轉向裴凌炫耀一下自己的戰績,腰間卻突然一。
裴凌不知何時驅車來到了後,大手攬住的腰,將拉得彎下腰,兩人的臉近在咫尺。
公堂之上,眾目睽睽。裴凌卻毫不在意,他深邃的眸子裡倒映著剛才那副神采飛揚的模樣,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夫人剛才那副要債的樣子……真是迷人得。”
沈寧臉頰一熱,推了他一把:“還在公堂上呢!正經點!”
裴凌低笑一聲,湊到耳邊,呼吸溫熱,帶著一曖昧的沙啞:“既然母親的嫁妝要回來了,那今晚……是不是該慶祝一下?比如,咱們繼續昨晚沒做完的事?”
沈寧剛想罵他流氓,卻發現如風突然神凝重地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支斷箭。
“主子,剛才沈德海出門的時候,有人在暗放冷箭想滅口,被屬下截下來了。”
聞言,裴凌眼底的笑意瞬間凝結冰。
他接過斷箭,只見箭簇上刻著一個小小的、極其蔽的幽字。
“幽王府的死士?”裴凌眯起眼,周殺氣暴漲。
沈寧一愣。
【幽王?那個傳說中早就死在奪嫡之爭裡的殘廢皇叔?】
【等等……如果幕後黑手是他,那劇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裴凌將斷箭收袖中,握了沈寧的手,聲音低沉而危險:“看來,咱們這隻暖心寶,釣出了一條深海里的大魚。有些賬,是該換個演算法了。”
從順天府回永安侯府的馬車上,氣氛並不像外界想象的那般嚴肅。
厚重的錦簾遮去了外面的喧囂,車廂寬敞奢華。沈寧毫無坐相地癱在鋪著毯的坐塌上,手裡抱著那隻剛從沈德海手裡摳出來的紫檀木匣子,笑得像只到了油的老鼠。
“發了發了……城南兩間旺鋪,城北的一座酒樓,還有郊外的三百畝良田……”
沈寧一邊翻看地契,一邊在那噼裡啪啦地打著算盤,“這些產業若是重新盤活,每年的進項起碼能翻三番!”
正沉浸在暴富的喜悅中,忽然覺腳踝一。一隻溫熱的大手握住了的腳踝,指腹帶著薄繭,輕輕挲著那層薄薄的羅,激起一陣麻的電流。
沈寧子一,算盤珠子“嘩啦”一聲響。抬起頭,對上了裴凌那雙幽深如狼的眼睛。
“夫人,”裴凌的聲音有些低啞,帶著一危險的慵懶,“算了一路的賬,是不是該算算我們的賬了?”
沈寧了腳,卻沒掙開,反而被他順勢一拉,整個人重心不穩,直接跌進了他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