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院子的路上,沈寧有些力,手剛搭在椅上,就被裴凌一把攥住。
“哎喲,世子爺,現在沒外人了,能不能別玩這套……”
裴凌沒說話,猛地用力,將沈寧整個人帶倒在椅寬大的扶手上,隨後一個翻,竟是直接將錮在椅和自己的雙臂之間。
此時,裴凌已經能勉強支撐,他那張俊到近乎妖孽的臉近在咫尺。
“剛才說張公子像螞蚱,嗯?”他聲音暗啞,帶著一醋意。
沈寧有些心虛地眨眨眼:“那不是為了打臉嘛……”
“那你覺得,我像什麼?”
裴凌低頭,鼻尖抵住的鼻尖,溫熱的呼吸撲面而來。
沈寧心臟砰砰跳:“像……像個大債主,天天問我要利息。”
“利息……我現在就要。”
裴凌說完,不給沈寧任何拒絕的機會,直接吻住了那雙剛剛還在大殺四方的紅。
不同於之前的試探,這個吻纏綿、霸道,帶著一種失而復得的狠勁。
沈寧被吻得暈頭轉向,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擺爛是不可能擺爛了,這輩子怕是要待在這椅上了……】
就在兩人吻得難捨難分時,不遠的假山後,裴遠正沉著臉看著這一幕。
“沈寧,裴凌……別以為贏了慕婉兒就萬事大吉了。”
他握拳頭,眼神狠毒。
“太后壽宴,那抹額若是出了半點差錯,就是你們二人的末日!”
……
太后壽宴的前一夜,世子院燈火通明。
沈寧頂著兩個巨大的黑眼圈,正死死盯著桌上那隻紫檀木錦盒。錦盒裡放的正是熬了半個月心做出來的抹額。
“春桃,今晚就是隻蒼蠅也別放進來。”
沈寧打了個哈欠,毫無形象地趴在桌子上,心道:【累死了,要是這玩意兒不能幫我那個便宜公公搞定太后,我這半個月的班算是白加了。】
裴凌坐在不遠的椅上,手裡拿著一卷兵書,角卻幾不可查地勾了勾。
這人,上喊著擺爛,真幹起活來比誰都卷。
“放心吧,院外有如風守著。”他淡淡道。
沈寧翻了個,側躺著看他:“老公,你說要是明日我這禮沒送好,太后一怒之下把我咔嚓了,那一千兩銀子你能不能燒給我?”
聞言,裴凌翻書的手一頓,抬眸看:“不能。你若是死了,我就用那一千兩給你買口薄皮棺材,剩下的納幾房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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