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認識?”裴凌冷笑一聲,從懷裡掏出一張銀票,“這是在他上搜出來的,大通錢莊的匯票,上面蓋的可是你蘇清婉的私印。三萬兩買一條命,蘇小姐還真是大手筆。”
蘇清婉死死盯著那張銀票,那是親手給鬼手的定金!
“這是栽贓!沈寧,你這是栽贓!”蘇清婉歇斯底里地喊道,“來人!把他們趕出去!”
蘇府的家丁拿著棒圍了上來,但看著裴凌那殺氣騰騰的眼神,誰也不敢手。
沈寧上前一步,腳踩在鬼手的背上,看著蘇清婉:“蘇清婉,這只是個警告。如果你再敢把爪子向沈家的生意,下一次被扔在地上的,就是你。”
“哦對了。”沈寧像是想起了什麼,“那批七彩雲錦我已經讓人連夜送進宮了。聖上很高興,說明天的壽宴上要重賞沈家。蘇小姐,明天宴席上見。”
說完,沈寧轉就走。裴凌亦是看都沒看蘇清婉一眼,示意如風調頭。
直到兩人離開,蘇清婉才癱在椅子上,渾發抖。
“小姐……這鬼手怎麼辦?”管家戰戰兢兢地問。
蘇清婉看著地上那個廢,眼中閃過一狠毒:“沒用的東西,留著也是禍害。理乾淨,別讓錦衛查到蘇家頭上。”
……
回侯府的路上。
沈寧坐在馬車裡,疲憊地了眉心。
“那個鬼手,真的給蘇清婉理了?”沈寧問。
“廢人一個,留著浪費糧食。”裴凌淡淡道,“蘇清婉心狠手辣,肯定會殺人滅口。但我已經在鬼手上留了暗記,按時間,陸宴的人今晚就會路過葬崗,發現這和那張銀票。”
沈寧笑了:“借刀殺人?這一招你玩得比我溜。”
“彼此彼此。”裴凌看著,“不過,明天聖上的壽宴才是仗。趙幽今天沒面,說明他在憋大招。那株火蓮,他肯定會用來做文章。”
沈寧從懷裡掏出一個緻的小瓷瓶,晃了晃。
“放心。酒我已經準備好了。這是我讓人加急提純的百果釀,裡面加了特殊的催化劑。只要這酒往火蓮上一灑,那朵神聖的蓮花就會變一朵花。”
“趙幽想用火蓮給聖上祈福,我就讓他變給聖上添堵。”
裴凌看著那副算計的小模樣,心頭微。
“沈寧。”
“嗯?”
“明天進了宮,無論發生什麼,都要跟我。”裴凌的眼神變得異常認真,“宮裡不比外面,殺人不見。如果出了事,你就往我後躲。”
沈寧看著他的眼睛,突然湊過去,在他上啄了一下。
“好。不過世子爺,如果明天咱們把天捅了個窟窿,你能補上嗎?”
裴凌反手扣住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含糊不清地說道:“捅破了天,我就把天拆了給你當被子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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