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您老能有什麼錯呀?趕吃麵吧!”
許修文當然不會當眾斥責照看自己長大的老人,只能甩了一記白眼,悶頭認真的嗦起了麵條。
四個衙役早就迫不及待了,等到許縣令吃到裡,他們才紛紛大快朵頤起來。
這可是不用自己掏錢的吃食,還是十文一碗的麵條,天知道他們這幾天為了爭這個名額私底下比較了多次。
倒不是賭博,縣令大人不喜歡賭,只是礙於律法,允許賭坊的存在,所以縣令大人才沒有對賭坊下手。
可他們就只能憑藉手上的真本事比拼出一個勝負輸贏了。
“吸溜~吸溜~”
“吸溜~呼呼!”
既然是憑藉著真本事比拼,那上肯定會多帶一些摔打淤青的。
所以,這會兒面對著眼前的麵條,四個衙役吃的是一個比一個狠。
就跟面對著自己的仇人一般。
“走了,這面不錯,不過你家生意多半好不了幾日了。”
吃完麵,等師爺掏出荷包結賬的時候,許縣令忽然語氣幽幽的對陸子衿提了一句。
“有人模仿出來了?”
陸子衿問道,知道城裡的幾家酒樓肯定不會放過這個賺錢的生意,但沒想到那幾家酒樓的作這麼快。
看來眼前這位縣令大人的面子也不好使嘛!
一念及此,陸子衿看向許修文的目裡面,就多出了幾分嫌棄。
“喂,你那是啥眼神呀?”
許修文不樂意了,瞪了陸子衿一眼,低了聲音說道:
“本兩袖清風,清正廉明,雖然在你這裡吃了幾次面,可總不能因為這幾碗麵條,就讓你一家獨佔縣城裡的市場吧?”
“再說了,人家都是本本分分的生意人,老老實實做生意,稅子從來就沒有過衙門的,這生意你能做,憑啥人家就不能做了?”
許修文這麼一說,陸子衿倒是明白過來了。
不是許修文的面子不好使,而是這個人……真的是個好!
既然是好,那就不可能偏幫,所以誠如許修文所說的一般,這生意,陸子衿能做,其他酒樓自然也能做。
真要論起來,人家那些酒樓一直推遲到現在,那才給了縣令大人面子呢!
如果只有陸子衿一個人,估計前幾天,城裡就出現更多的麵條了!
“好吧,縣令大人說的是,民這廂給大人賠禮了~”
陸子衿想通了這些,便衝著許修文裝模作樣的欠行了一禮,那圓潤的材直把許修文看得硌牙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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