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麼就滾遠點,別在這兒礙眼!要麼就老老實實坐那兒,把給我閉上!”
“再讓我聽見你多放一個沒用的音節,我連你一起撕了!”
簡時月的眼眶又紅了:“虞姐姐,你為什麼這麼說我......我雖然知道,你是梟哥哥的未婚......呃、前未婚妻,”
覺得這個稱呼很重要,特地小心翼翼地糾正了一下。
“但我對你真的沒有敵意的,我只是不想看你們因為我吵架,不想讓梟哥哥為難,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越說越小聲,越說越委屈。
程星忍不住抬手撓了撓頭,他側過頭:“哎我去~這茶味兒也太沖了,嫣姐,我要忍不了了。”
虞南嫣其實被酒攪得腦袋發暈,耳朵裡嗡嗡作響,簡時月後面那番帶著哭腔的解釋,本聽不真切,只覺得那聲音又細又煩。
但是。
“梟哥哥”這三個字,卻像是自帶放大和迴音效果,再一次,鑽進混沌的腦子。
虞南嫣突然彎腰,撿起剛剛喝完的空酒瓶,放在手裡掂了掂。
下一秒,唰地一下,手飛出,直直朝著簡時月的方向砸了過去。
“啊——!”簡時月嚇得尖一聲,整個人像驚的兔子,猛地往西門九梟懷裡鑽,把臉死死埋在他前。
好在虞南嫣確實喝暈了,視線搖晃重影,準頭差得離譜。
酒瓶著簡時月的耳邊飛過,“砰”一聲巨響,砸在了後的地磚上!
簡時月被嚇得渾一,癱在西門九梟懷裡,連哭都忘了。
虞南嫣站在原地,因為扔東西的力道和酒勁,晃了晃:“吵死了。”
然後,的視線在西門九梟護著簡時月的手臂上停留了一瞬:“嘖,可惜了。沒砸著。”
屋子裡的人嚇得大氣不敢,甚至有幾個鬼鬼祟祟拿起抱枕擋住了頭,誰知道一個手,瓶子會飛向誰?
只見西門九梟一手依舊穩穩摟著簡時月,另一隻手,拿起了桌上另一個空著的威士忌酒瓶。
他也像虞南嫣剛才那樣,將酒瓶在手裡掂了掂,
下一秒,他手臂猛地一揮!
空酒瓶手,朝著程星的腦袋飛了過去!
程星還在全神貫注地盯著自家嫣姐,生怕一個站不穩栽過去。
等他眼角餘瞥見一道黑影急速放大,腦子裡剛冒出‘我靠?’兩個字……
“砰!”
一聲悶響!正中靶心——他的腦門兒!
“哎喲我草!”程星疼得當場嚎了一嗓子,整個人踉蹌著向後倒退了好幾步。
萬幸的是,瓶子沒碎!不過該疼的一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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