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聞其詳。”沈豪燊認真看著,彷彿是在鼓勵,讓說出來,他聽著。
這種時候,早已經慌不擇路,方寸大,顧不上那麼多了。
“沈先生,我想問問,你有沒有認識治療白病很厲害的醫生,或者是醫院?”
沈豪燊臉上帶上了幾分擔憂,“方便和我說一聲,是誰生病了嗎?”
一說到這個,金淼又有些繃不住了,“是我父親,我有些著急,想要接他來港市看看。”
他也算是知道了為什麼金淼會獨自一人在這裡哭得傷心了。
“你別急,我確實是知道那幾家醫院比較權威,我可以去聯絡一下,其實我所知道治療這方面的話,國外目前會更好一些,如果需要,我可以幫你安排叔叔出國治療。”
出國治療這種方案金淼不是沒有想過,但是就目前而言,父親的連長途跋涉能不能繼續都不知道,更何況是出國。
而且如果真的是安排出國的話,那得欠面前這位沈先生多人了?
所有的幫助都是會明碼標價的,不確定自己能不能還得起,或者是能夠接償還這份恩的代價。
“不了,醫生說我爸爸的況不是很好,可能無法支撐出國就醫。”
而且老人家的想法可能都是一樣,在生命的最後落葉歸。
“沒關係,我來幫你聯絡醫生醫院,先把叔叔接過來治療,看看後續治療況,如果好轉再送去國外也行!”
如此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嗯,謝謝沈先生了,這是我在港市的聯絡電話,這是我的傳呼機號,方便告訴一下我你的聯絡方式嗎?”
“當然,有訊息我會第一時間聯絡你的!”
“好,那就多謝了。”
剛剛換了聯絡方式,張溪過來催促了,要趕下一個行程了,晚上還有個節目要錄製,如今這會兒真是出來的時間。
上了保姆車才發現車多了一個人。
姐姐的獨有的香水味兒先一步散發開來。
“阿黛姐!?你今天不是要去劇組嗎?”
先一步回答的是阿黛姐的擁抱。
憐惜地話語就在耳邊響起,“淼淼,你家裡出了這麼大事怎麼不和我說呢?”
在陌生的地方,繃直的神經,飄忽不定的心好像有了個依靠,金淼回抱了。
“阿黛姐,我不想因為我拖累原定的計劃。”
他們都把自己的工作挪後來給撐場子,又怎麼能臨陣逃,甩下一大堆事丟給他們呢!
“淼,沒事,我和阿嶼可以將這兩天的宣發替你周旋一下,空出兩天時間讓你可言去看一下你爸爸。”
溫地拍了拍的後背,剛剛那雙通紅的眼睛看得出來,一定是狠狠哭過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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