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樓只穿了一條子,赤腳走在地上, 於離宮門五尺遠的地方停下來,再難寸進。這間屋子是圓的,床擺在中間,鎖鏈可以讓他在宮室中自由行走,離所有的門窗五尺遠。
戰無不勝的玄王殿下,從未想過自己會有變金雀的一天。閉了閉眼,轉往回走,眼前的景象倏然一變。方才還在邊的香案,忽然跑到了一丈開外,而自己正站在一方熱氣氤氳的浴池邊。
迷陣!
沈樓立時明白,這是林信佈下的陣法。林不負師從陣道大師朱星離,對於陣法的掌控可謂登峰造極,這一腳踏進的是幻陣,下一腳可能就是殺陣。索不再走,就地坐了下來。
“你醒了。”林信穿著一豔紅鮫綃薄衫,緩步走過來,角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沈樓看著他,不說話。
林信走到他邊,緩緩蹲下,笑著看他:“怎麼不走了?找不到回去的路了?”語調溫的彷彿要滴出水來。
沈樓從未聽林信這般說過話,奇怪地看向他:“林不負,你抓我來做甚?”
“你猜。”林信握住他的手,將人拉起來。
兩手握,沈樓的指尖不可抑制地了一下,生生剋制住了回握的衝,由著林信將他帶出迷陣,重新走回了床邊。
“你中了噬靈,沒幾日好活了,”林信輕著沈樓的臉頰,彷彿對著人低語,“你這一輩子都獻給了大庸,最後幾日,便給了我吧。”
沈樓蹙眉,揮開林信的手:“我不知道你又想玩什麼,但現在邊境告急,大軍離不開我,我必須……”
話沒說完,林信突然按下了機扣,鐵鏈開始快速短,將沈樓拽倒在了床榻上。
林信爬上去,按住沈樓另一隻手,眸危險地盯著他:“呵呵,玄王殿下怕是還沒弄清楚,如今你是我的囚徒,沒有跟我談條件的資格。”
過窗稜,照在林信俊白皙的臉上,額間的鹿璃吊墜折出斑斕的芒,得不可方。沈樓這才注意到,林信這一乃是朱家嫡系的打扮,只是沒有穿衫,鬆鬆地套著鮫綃外罩,過薄紗可以看到的廓和若若現的兩點櫻紅。
沈樓呼吸一滯,別過眼去不看他,咬牙道:“不知恥。”
“嘖,這就恥了?我還有更恥的事要跟你做呢。”林信湊近了聞沈樓脖頸間的氣味,迷醉地嘆了口氣,然後狠狠咬了上去。
“唔……”沈樓悶哼一聲,渾僵著沒有。林信與他勢不兩立,因為他的阻撓導致營救封重失敗,間接害死了封重,想來是十分恨他的吧。不待細想,林信已經鬆口,開始細細地舐那咬痕,一點一點向下。
“林信!”沈樓猛地抖了一下,終於明白這人要做什麼,掙扎要推開他。但一隻手被鐵鏈固定,另一隻被靈力充沛的林信制,本彈不得。
“害怕了?哈哈哈哈……”林信支起子,眼中滿是興味,“這世間,也有你沈清闕害怕的東西,真是難得。”這般說著,從床頭拉出另一鐐銬,將沈樓那隻自由的手也鎖起來,板下機扣固定好,坐在他腰腹間饒有興致地看著沈樓掙扎。
不可一世的沈清闕,像被釘在桌上的蝴蝶,徒勞地掙扎著,隨著他的親吻,眼中漸漸顯出了一絕。林信眸微暗,自己的就讓他這般難以忍嗎?
“林信……”沈樓啞聲了他一聲,便沒了聲息,抿著薄。折磨也好,辱也罷,他都能坦然之,只是他不住在林信面前出醜態,這等於把自己剖開給這沒心的人看。
林信冷笑一聲,向後錯了錯子,正打算使手段折騰沈樓,卻意外到了一堅如鐵的東西,不由得一愣。他其實沒有怎麼逗弄,這人竟然就起了反應。
一般男人的著實經不住,但沈清闕不是一般人,他的意志有多堅定林信再清楚不過。莫非沈清闕對自己,是有的?這樣的念頭鑽出來,彷彿把林信的心放到油鍋裡煎,隨著上上下下的浮沉,在九天仙境和十八層地獄間來回變換。
“清闕,清闕……”林信在沈樓上胡地啃咬,想要親吻那雙薄,卻被沈樓狠狠地避開了。
吻了個空,心頭剛剛升起的那點微弱的希瞬間澆熄。住沈樓的下,他看著自己,林信盯著他看了半晌,沒有從那雙眼睛裡看到任何意,只有絕和憎惡。
自嘲一笑,林信不再多言,扯下了沈樓上唯一的蔽之。
“林信!林不負!”沈樓知道林信要幹什麼,赤紅著雙眼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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