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雲霆的結上下滾了滾,思索道:“......如實寫吧,我不能害你。”
“可是一旦如實寫了,你的刑期會很長!”
“多長?”
“我不清楚,但是綁架應該不會短的......”
“嗯,如實寫吧。”
趙醫生嘆了一口氣,“要不,我去聯絡一下時小姐,跟說明真相,讓來給您做個證?”
封雲霆笑了:“證明什麼?”
“證明您就是封雲霆啊,外面那個才是假的。”
“趙醫生,”他苦笑了一下,神落寞:“跟我認識十多年,朝夕相近六年,怎麼可能認不出哪個是我?”
趙醫生一時語塞:“既然能認得出,那又為什麼遲遲不肯跟警方說明真相,任由您被冤枉,送進監獄?!”
“還能因為什麼,”他閉上眼,聲音沉重悠長:“因為......是真的不我了。”
方才在配合趙醫生做鑑定的時候,他其實已經猜到了。
明明是管贏犯下的罪行,卻親口指認他才是封雲霆,來幫管贏逃罪責。
是真的管贏?
也不一定,看管贏的眼睛裡沒有星星,真正一個人的樣子,他是見過的,絕對不是對管贏那樣。
既然不,又為什麼要救他。
或許也不是要救他,只是想讓自己為曾經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而已。
那麼刻骨的恨,怎麼可能說放下就放下?
從前是無奈,是不能把他怎麼樣,所以只有認了,只有放下。
可現在管贏的這張臉和他這次搞出來的事就是一個完的契機,名正言順的把自己送進監獄。
封雲霆抹了一把臉,也是,他之前做的那些錯事,的確應該到懲罰的。
“封總?”
“寫吧。”
“......好吧。”
趙醫生走出了病房,差點撞上一個人。
文森一臉焦急衝了進來,差點把趙醫生撞到。
兩個人是舊識,都愣了一下。
文森認出了趙醫生,剛想說話,就聽到裡面悉的聲音了一聲:“文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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