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7章
這件事像是疤痕一般印在了霍野墨心上，讓他時至今日都難以忘懷，著封雲霆五味雜陳的表，忍不住問到：“你也做過類似的事，但得到的答案跟我截然不同，對嗎？”
“是。”封雲霆坦然承認道，“......我曾經裝病，好讓能夠留在我邊多待一會兒，被拆穿後，差點就被撂下不管。”
“我真羨慕你。”霍野墨說著，又開了一瓶酒，他今晚忽然間就了海量，無論如何也喝不醉，在杯中啤酒一飲而盡後，不失慨道，“其實那天我想了很多，想會不會本來就是這麼理智的人。”
“在工作上確實很理智，但在生活中還是的，畢竟是個設計師，算是個藝家，骨子裡總是有些任和叛逆，需要有人能寵著包容著，後來為了管理好公司，才不得不著自己變得穩重沉穩起來。但我知道，不管是二十歲還是三十歲，心裡都還是那個驕傲的小姑娘。”
霍野墨知道封雲霆沒有炫耀的意思，但看著他角的笑意，還是不由的會到刺眼，就跟一塊寒冰被太照到了似的。
“你說的不錯。”他長長的嘆出一口氣，迫自己面對了現實，“我想了好幾天，最終不得不告訴自己，能表現的那麼理智，只是因為不我，在看來，我最多隻能算是不錯的朋友。”
霍野墨甚至不覺得自己算是時繁星的好朋友，他見封雲霆還算是個合格的聽眾，破罐子破摔一般轉述道：“在等救護車來的時候，怕我失去意識，一直在跟我說話，但說的都是非常正確的話。”
當時，時繁星就跟個行走的急救手冊一般，冷靜的叮囑道：“你應該記住對方的長相了，那你報警沒有？”
“報了。”霍野墨苦笑道，“我是律師，這點常識還是有的，雖然頭暈，但這都是刻進我基因裡的職業病了。”
時繁星見他意識清醒，又道：“那就好，記得儘量保護好現場和兇，將來打司的時候佔優勢，你自己就是律師，剛好可以節省一筆律師費，如果你來不及，我可以過去幫忙。”
自始至終都保持著理智，像是霍野墨的助手一樣，很有章法的幫他安排好了一切，讓他可以沒有後顧之憂的去接治療。
封雲霆聽完霍野墨的描述，不由的稱讚道：“我不在的時候，真的長了很多。”
“我雖然沒有見過以前的，但從我認識的時候，就是這樣端莊大方，舉止得宜的模樣了。”霍野墨頗為憾的問到，“原來以前也曾經有過別的模樣麼？”
他認識時繁星的時候，已經跟封雲霆要死要活的過一場了，時期的影子幾乎褪盡。
封雲霆笑著嘆息道：“呀，人前端莊大方，人後也是非常不好伺候的，作業寫不完我幫做，完事了還倒打一耙說我是妨礙刻苦用功的攔路虎。”
“後來呢？”
“後來啊，”封雲霆仰靠在卡座的沙發上，目悠遠，似乎在回憶從前的時，驀地輕笑出聲：“後來困的實在扛不住了，又哼哼唧唧的來求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