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5章
與此同時,江幟舟也過封雲霆聯絡了一家醫院。
江承平深多餘的待在一旁,好幾次想要找個由頭逃跑,但卻連開口的機會都找不到。
江幟舟知道他在這兒,也還是毫不在乎的繼續跟封雲霆通話:“封總,目前的況就是這樣,雖然有些冒昧,但我實在是想不到更好的解決辦法了,希酒店那邊的子已經被解決掉了。”
他為人謹慎,心思縝,早在封雲霆提起過酒店老闆的事後就已經在疑心他不過是被推在前面的擋箭牌罷了,現在有機會試探一下對方的深淺,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我很快就會到家,那邊的事會順其自然的。”封雲霆語氣平淡的給了他一個結果。
無論度假酒店有怎麼樣的結局,都是佈置這一切的人罪有應得,他或許會為了家人的安危添一把火,但卻絕不會因為有可能存在的威脅就去做多餘的事,那太不符合他一貫的行事風格。
“多謝。”江幟舟真實的向他道了謝。
封雲霆已經瞭解過陳盼面對的況,有條不紊的安排道:“封氏控的那家醫院距離你們的所在地不算太遠,順利的話很快就能趕到,但凡事總有例外,相信你能理好。”
他們相識的時間不算太長,倒是對彼此能力很認可,有些話不必說得太詳細也能明白。
等他們結束通話電話,江承平等的都快睡著了,他平日裡作息就不算規律,但那是為了事業和未來,現在要他平白無故的在這兒等著,實在是有些強人所難,偏偏他還是一廂願撞進來的。
“你怎麼還沒走?”江幟舟看一眼時間,突兀無比的問了這樣一句。
江承平理所當然的說出了提前準備好的說辭:“江總你說了留我幫忙,我怎麼好意思走呢?更何況你跟秦士把條件都談好了,我這個中間人要麼從頭盯到尾,要麼等著被當你們這邊的人。”
這話其實沒什麼意義,江幟舟已經同意放棄對江氏的繼承權了,憑他對江家的心結,也幹不出出爾反爾,玩文字遊戲的事來,江承平就算被當他這邊的人,也不會有危險。
“難道你沒跟我們合作過麼?”江幟舟今天的話是特別的不經意。
江承平自認為把所有的事都做的天無:“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江總你應該沒有翻舊賬的習慣吧?”
“我是沒有,但秦士有沒有我就不知道了,實話告訴你吧,真正的囑裡有和江承秦的部分,但卻的可憐,是絕對滿足不了的要求的。”江幟舟一鼓作氣的把所有人都猜到了的秘說了出來。
江氏董事會里的員大都是江城海的人,就算是跟他最不和的那幾位,對他的瞭解也是非同一般的深,否則集團本不可能達如今這個微妙的平衡。
他們都認為江城海不會把家業到一個外姓人上。
江幟舟從來也不覺得自己的姓氏有多值錢,對外一直宣傳自己是隨母姓的,後來得知江慧琴的本姓其實是蔣,而江只是同原生家庭劃清界限的化名後,一度恍惚的找不到存在的意義。
幸好那時候陳盼陪在他邊,這才讓他以一個相對沒那麼難過的狀態熬了過去,甚至還有閒心為自己有親人的事到慶幸。
江承平見他若有所思,目更是沒來由的變得悲傷起來,思忖著發問:“你該不會是想讓我保管真正的囑吧?江總,其實我一點也不想知道這裡面的麻煩,請問我現在可以走了麼?”
“我從來沒讓你留下過。”江幟舟的語氣很是不以為然,為了不留下被反駁的餘地,甚至特意補充道,“就算你不把這件事從頭盯到尾,秦士也不會把你怎麼樣的,現在有更麻煩的事要理。”
江承平一言不發的就要轉離開,可剛走到走廊拐角就又轉走了回來,他說:“你說的對,確實是我自己要留下的,至於囑......我不會收下。”
江幟舟出個意味深長的表:“但你現在已經知道了。”
江承平恍然大悟的明白了他晾著自己的目的,奈何說出去的話收不回來,唯有暗暗的咬牙,還不能把表做的太明顯,當真是辛苦極了。
正在僵局要繼續之時,一個看起來文質彬彬的人總算由警員帶著趕了過來。
這人神高傲,路過江幟舟他們邊時也目不斜視,江幟舟因此只看他一眼就收回了目,是認定這個所謂的神科醫生不是封雲霆介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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