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7章
類似的言論傳得很廣,就連日盛集團部也不乏對此深信不疑的人,不過是礙於手裡的飯碗,這才不敢說出口,除了自以為有後臺的李伊人。
李伊人的訂婚禮風得有限,但在尋常員工看來已經是很值得豔羨的生活了,因此越發的招搖起來,天天戴著鴿子蛋大的鑽戒遲到早退,就是在辦公室的時候,也毫不避諱的玩手機。
其他人敢怒不敢言,還要竭力討好這個馮董事的未婚妻,私底下只能找李秘書告狀:“秘書長,你都不管管的麼?李伊人太過分了。”
“又幹什麼了?”李秘書天天加班,眼眶都黑得能去跟熊貓較真了。
告狀的是行政部的老員工,劈里啪啦的數落了一圈李伊人的惡:“天天不上班也就算了,就當是馮董事拿錢養自己的未婚妻,但到造謠,你要是再不管管的話,大家就待不住了。”
李秘書兢兢業業的當著秘書長,沒想到上任之後連員工吵架的小事都要管,頭也不抬一下道:“不一直這樣麼?你們別管,把傳謠的容告訴我也就是了。”
“說那個薛小雪說的不是真的,因為真實的陳總比料要惡劣一百倍。”老員工將李伊人對陳盼的嘲諷和汙衊原原本本的告訴了李秘書。
原來,李伊人對陳盼不來參加訂婚禮的事耿耿於懷,甚至覺得封雲霆和時繁星之所以不來參加婚禮,也是因為的挑唆,所以便以準嫂子的份把狠狠抹黑了一番。
“陳盼啊,跟媽媽一樣的沒良心,對馮家是一點歸屬也沒有,當初馮家有難,一點忙也沒幫不說,還特意等到雲撐不住了出來坐收漁翁之利,我看八是跟江幟舟串通好的。”
“我對薛小雪不瞭解,不過們好像是大學同學,你們想想看,連老同學都坑,能是什麼好人麼?這次的綁架興許也是自導自演。”
“其實要是不來參加訂婚禮的話,我這個準嫂子也不會說什麼,誰知道這麼偏激。”
......
李伊人一有空就對旁人說這些毫無據的臆測,雖然扯淡,但卻很符合大眾的口味,在被好事員工匿名料到網上之後,傳得還廣。
李秘書聽到這裡,徹底坐不住了,一拍桌子起道:“好啊,原來源頭在這兒呢!”
他和公關部主管為了找到網上謠言的源頭,累得全靠咖啡續命,現在總算是知道了罪魁禍首的份,真是上樓去跟李伊人大吵一架的心都有,完全是看在大局的份上,強迫自己忍著。
員工立刻憤慨道:“是啊,大部分基層員工平日跟陳總接不多,不瞭解的脾氣,聽過李伊人的胡說八道後就都信了,現在這事鬧得大不說,還澄清不了。”
“沒事,你不用管,我去想辦法。”李秘書不能指普通員工想辦法,扭頭把事告訴了江幟舟。
江幟舟是避到臺上接的電話,其名曰看風景,實際上卻是斜靠在躺椅上想事,表凝重的像是跟眼前湛藍的天空有仇。
“李伊人是馮雲的人了,我貿然手的話恐怕會給盼盼添麻煩,你讓們自己理家事也就是了。”他低聲暗示道,“這世上的巧合多得很,有些人在胡說八道的時候不小心暴真面目是常有的事。”
江幟舟早就命人調查過李伊人的真實況,不僅知道跟封家毫無關係,屢次得罪過時繁星外,還知道其實是秦霜埋在日盛集團裡的應,之所以不穿,只是因為還有用。
一個愚蠢的應總好過一個難以發現的明細,他要靠釣出秦霜真正的目的。
陳盼在書房裡稽核了半天營銷方案,順手端起旁邊的咖啡杯想要抿一口,結果卻是喝了個空,這才想起咖啡早被不知不覺間抿完了,只好扶著桌面站起來,要去廚房再倒一杯。
恢復得快,復健也積極,走的路不多的話,已經可以拋棄腋杖了,只是步子要放得很慢很輕,免得再傷到韌帶和關節。
臺上的江幟舟專心致志的打著電話,對客廳裡發生的事一無所知,他嗓音冷冽得不帶一:“我會給薛小雪一次機會,看在已經付出了代價的份上。”
陳盼端著原本要遞給他的那杯咖啡,毫無徵兆的問:“什麼機會?”
聲音不高,但卻足以讓江幟舟和電話另一邊的李秘書聽清楚。
下一秒,江幟舟結束通話電話,扭過頭去問:“你怎麼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