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4章
偌大的薛家就只有薛父和薛小雪相依為命,剩下的人不是傭人就是保鏢,應該沒有跟僱主同乘一輛車的殊榮。
江幟舟見陳盼不知不覺的跑題了,並沒有要糾正的意思,而是順著的話題往下說:“那這個人恐怕就是新近到他們邊的了,能在為他們家工作的同時跟僱主平起平坐,應該是個厲害人。”
他第一時間想到了心理醫生,任何一個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薛小雪的神狀況很不對勁,或許還沒嚴重到需要強制治療的地步,但卻很有看醫生的必要。
薛父對這個獨寵非常,連帶著對能幫到的醫生恭敬些也是應該的。
陳盼挑不出反對的病,撓了一頭短髮道:“你這個猜測靠譜的,可我總覺得有說不通的地方,薛小雪脾氣這麼大,八不覺得自己有病,要是知道那人是醫生,肯定不會留他在邊。”
“那人也有可能是記者或者律師。”江幟舟打開了思路分析道,“認定你是策劃那場車禍的罪魁禍首,幾乎每天都要編造一條跟你有關的負面新聞放風出去,興許是有專業人在背後指導的結果。”
陳盼總算有了豁然開朗之,右手握拳往左手掌心裡一錘,目晶亮道:“你說得有道理,我怎麼就沒想到呢,薛小雪就沒有把事做得井井有條的腦子。”
“不過......”話說到一半,忍不住又困起來,“那些一直圍著轉的記者也能做到這一點,沒必要再單獨僱一個吧?除了多開一份工資好像沒別的用。”
江幟舟總共提出三個猜測,結果陳盼當場就給他排除了兩個,只剩下一個看起來不著邊際的律師。
“排除所有不可能之後,剩下的選項就算再離譜,也是毋庸置疑的真相。”他引用一位名偵探的發言對陳盼解釋了自己的想法,“薛小雪要來法院告你,就必須請律師幫忙,今天既是來出庭的,帶上律師也在理之中。”
經他這麼一說,原本離譜的猜測忽然就合合理起來,陳盼同他擊了個掌,興道:“那這就好查了,只要去法院問一問就行。”
話雖如此,為拒絕出庭的被告,想要打探薛小雪的況是很難的,不是法院那邊對有意見,而是一不留神就會像今天一樣被記者們逮住,萬一再被添油加醋的一寫,就麻煩了。
江幟舟沒覺得這是什麼大事,他起手機道:“你不用擔心,我這就給李秘書打個電話讓他去問。”
話音未落,他的手機倒是先響了起來,看得他眼神一暗,冷笑道:“這電話來得真及時。”
陳盼扶著他肩膀湊過去看了一眼,見來電顯示上是江承平的名字,角微道:“他不是沒空去公證,都忙到要放我們鴿子了麼,怎麼今天忽然想起打電話了,怕不是看準時機來添堵。”
“誰給誰添堵還不一定呢。”江幟舟按下了接聽鍵和擴音鍵,將手機往茶几上一放,嗓音冷淡道,“江先生,你有什麼事嗎?”
江承平的話音裡包含著些許雜音,看樣子是在戶外:“不是什麼大事,只是剛巧見了,所以特意來問候一下。對了,你們從記者堆裡逃出去沒多久,現在也該到家了吧?”
江幟舟和陳盼無言的換了一個眼神,目中滿是震驚。
他怎麼會知道他們今天被記者圍住了?難不的效率又在他們不知道的地方更上一層樓,已經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就把文章寫好、影片剪好,再調整合適的格式發出去了不?
江承平坐在距離法院不遠的花壇邊上,在聽筒另一邊的沉默中勾起角,像是剛想起來似的懊惱道:“不好意思,我差點忘了,你們走的匆忙,大概沒看到我。”
江幟舟有點後悔接這通電話了,他心中湧起一陣不祥的預。
陳盼對邊人的變化毫無察覺,恍然大悟道:“那一聲該不會是你喊的吧?”
“是我。”江承平承認得很痛快,“說來也真是巧得很,我今天恰好去法院辦事,遠遠的看見有人扎堆,就想著去湊個熱鬧,不想剛走近就看到你跟薛小雪對峙,這才急中生智喊了一聲。”
然後他不等江幟舟來挑自己的病,就先行用滿含歉意的話音認錯道:“當然,就算有天大的理由也不該冒充別人,我確實是有點對不起封太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