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3章
然而他們前腳剛落座,還沒等時繁星開口問況,就有服務生端著托盤走過來,神秘兮兮的給江幟舟遞了杯酒。
江幟舟當著他們的面端起杯子,只見底下赫然是一張請他去休息室一敘的字條,字跡微微有些彆扭,有些筆畫甚至斷斷續續的不連貫,應當是出自老人之手,而且特意點明瞭請他一個人去。
陳盼斬釘截鐵道:“可以去,但我陪你過去,大不了我在休息室外面等著你,這也不算是違規。”
“我記得這邊休息室的隔音算是很不錯的。”時繁星在旁邊提醒了一句,免得打聽的主意。
陳盼的小心思被看穿,剛準備找補幾句就聽到江幟舟小聲道:“你在這兒等我,我回來之後再告訴你是什麼事。”
江幟舟的話語彷彿是有讓人繳械投降的魔力,陳盼同意了他的提議,選擇老老實實的留在時繁星邊等著。
“盼盼,你都不的麼?”時繁星見魂不守舍,趁著服務生上菜的間隙提醒了。
蔣家雖然比不上封家勢大,卻也算是本市的老牌世家了,今天藉著給自家老爺子做壽的名義大辦晚宴,自然就不會小氣,據說廚師是曾經參與過國宴的級別,做得淮揚菜稱得上是一絕。
陳盼好不多,品嚐食算是堅持的最久的一項,這時拿起筷子夾了距離自己最近的豆腐,只覺得味同嚼蠟,食不下咽。
時繁星見狀,在心中輕嘆一聲的同時給盛了碗湯,看得封雲霆心裡又是一陣醋海翻波,只能無可奈何的給自家夫人盛了一碗,以此彰顯自己的存在。
若是放在以往,陳盼定會早早察覺到封雲霆的醋意,然後有眼力見的把時繁星還給他,但今天全副心神都放在了去往休息室的江幟舟上,別說是察言觀了,沒把魂丟了就算是不錯了。
與此同時,江幟舟在休息室裡見到了蔣老爺子,老人的模樣跟年輕時相比並沒有太大變化,只是曾經茂的黑髮已然染霜,直的後背也變得佝僂起來。
“你應該還記得我吧。”他開門見山的對江幟舟說。
江幟舟點頭道:“嗯,但那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了,不知道我該如何稱呼您。”
“你母親小的時候稱呼我為伯父,後來改姓離家,就開始我蔣先生,這輩分實在是有些難算,你要是不介意的話,跟其他人一樣我蔣老就是。”他看出江幟舟目中的提防,決定循序漸進。
這麼多年來,他們母倆全靠過去的家底生活,從來也沒聽說有誰站出來幫過他們,他要是肯信任突然冒出來的所謂親戚,那才真是壞了腦子。
江幟舟面無表的答應:“蔣老,您找我來是為了什麼事?”
“你......母親怎麼樣了?”蔣老唏噓不已道,“你還小的時候,我曾經去看過,但還是不肯忘記過去的事,我便沒再去打擾過,後來聽說江城海沒了,這才跟江家恢復了關係,沒想到還是沒的訊息。”
原來,蔣家跟江家早就鬧掰了,直到前段時間才因著兩家的變重新聯絡起來,難怪李秘書告訴他秦霜也會來的時候表會複雜的不得了。
“已經不在了。”江幟舟已經可以用最波瀾不驚的語氣描述這些事了。
蔣老爺子形為之一震,隨即神痛苦的一閤眼:“都是我的錯,如果我當時能再堅持一下的話,說不定事不會變這樣。”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江幟舟實在是容不起來,他跟面前的老人只有一面之緣。
更何況,從江慧琴曾經趕人改姓的舉止來看,顯然也不怎麼在意所謂的親緣,他著蔣老爺子的眼神追問道:“該不會是跟蔣家的面有關吧?我只知道母親繼承了來自祖父的產,然後就再沒有旁的親人了。”
看來,江慧琴為了江城海跟自家人斷絕關係時的所為委實是夠決絕的,不僅再未提起過在世的親人,就連姓氏都改了。
江幟舟曾經信誓旦旦的對江城海說過,他姓江,但卻不是隨的父姓,而是隨的母姓,如今想來,這話已然了笑話。
難怪江城海當時一言不發,就只是默默的聽著,原來是早知道。
蔣老爺子目越發悲痛:“是我對不住,父母去世的早,就只有我一個伯父,偏偏那時候我在國外擴充套件市場,也不怎麼顧得上,等我發覺跟江城海的事,他們已經私定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