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9章
陳盼對此持懷疑態度,語氣焦急道:“什麼天大的事啊?你快說吧,說完就給我坐下。”
“還記得我送給你的鑰匙麼?我想我們是時候去看看未來的家了。”江幟舟是認真的,他跟也算是同生共死過了,如果這都不能堅定的在一起,就只能怪他太沒用了。
然而,陳盼的臉卻是很彩的變換起來,隨即像是不敢看他似的把頭低下去了。
江幟舟瞬間跟被澆了一盆冰水似的,忐忑不安的問:“你覺得現在還是太早了麼?那也......沒什麼關係,如果你不願意這麼快就結婚的話,我可以一直等下去,之前說過的贅的話永遠都算數。”
只要陳盼願意選擇他,無論等多久都可以,反正他這輩子就認定這一個了。
陳盼聽出江幟舟語氣中的沮喪,慌忙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其實......其實我是怕你會生氣。”
如果他不提的話,都快把鑰匙的事忘了,並且希他也能忘記,然後再也不提起來。
江幟舟疑起來:“我為什麼要生氣?”
他滿眼都是疑,長長的睫撲撒開來,就跟小扇子似的遮住了他狹長的眼尾,讓這張原本有些狐狸相的邪魅面孔莫名多了幾分無辜清純。
陳盼看著他這時的模樣,險些就被愧疚淹沒,但早死晚死都是死,還是從隨的口袋裡出了一個巧的小袋子,垂頭喪氣道:“我去找師傅修過,他們都說修不了,讓我還是重新配一把。”
說著,把袋子裡裝著的東西倒在手心裡,湊到江幟舟面前展示道:“我被綁架那天,就是靠它撬鬆的磚塊,然後從地裡鑽出來的,只是它上面的齒磨損得太厲害了......”
這鑰匙對陳盼來說意義非凡,它不僅是江幟舟送給的訂婚信,也是逃出生天的救命稻草,如果可以的話,真想把它當護符,永遠掛在鑰匙包裡,但現實卻是它再也修不好了。
“你罵我吧,這次是我活該。”陳盼抿角,像個犯錯的孩子似的不敢抬頭,心想還好江幟舟站起來了,要是他還坐在椅上的話,非得趴在地上才能避開了。
江幟舟下一秒就笑出了聲:“你就為了這點事難過?而且還覺得我會為此生氣?”
他出骨節分明的手,將被磨損到快要辨認不出的鑰匙送到眼前細瞧,只見它雖然只勉強殘留著鑰匙的形狀,卻被清洗得乾乾淨淨,別說沙土了,就連一點汙漬也沒有,顯然被儲存得很好。
陳盼抬起烏溜溜的眼睛看向他,見他眉眼帶笑,角也弧度上翹,半點不高興的意思也沒有,登時覺得自己可能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你難道不難過麼?如果有人不珍視我的禮,我會很難過的。”直起腰來,剛理直氣壯的說完就想起好像沒送給過他什麼禮,莫名又有些氣短,“你有沒有想要的禮?給我列個單子吧。”
一直以來,都在人際往中奉行兩不相欠原則,只對邊最親近的人肆意,比如徐馨,又比如時繁星和江幟舟。
江幟舟把鑰匙小心的放回袋子裡,又給陳盼保管好,低下頭去抵著額頭道:“我不需要禮,因為上天已經把你送到我邊來了。”
陳盼面頰開始發燒,小聲吐槽道:“這話是不是有點土?對了,鑰匙被我弄這樣,是肯定沒辦法開門了,你還有備用鑰匙麼?”
“有。”江幟舟在心裡暗笑天真,他要是沒有備用鑰匙,裝修恐怕就要泡湯了,哭笑不得道,“現在是說這些的時候麼?難道你不覺得有點跑題?”
陳盼一顆心撲通直跳:“還不是你先說土味話的。”
“好,那我換一句。”江幟舟靠牆穩住站姿,手上面頰,然後緩緩低下頭去想往面上落個吻,是上說著換一句,卻很誠實的想要付諸行。
他們倆實在是太投,以至於完全忘了所的環境以及邊那架一直在執行的電梯。
伴隨著叮咚一聲,江幟舟後的電梯門緩緩開啟,從裡面走出了兩位打扮時尚,正有說有笑聊天的阿姨。
阿姨們的歡聲笑語在看清楚眼前的景後瞬間消失,而陳盼更是大驚失:“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