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4章
許是這一下給帶來的衝擊實在太大,半晌都沒回過神來,一旁的馮雲倒是神智清醒,卻是了脖子,沒敢輕舉妄。
陳盼本想讓周琴書閉了就走,然而一看到詆譭母親時得意的面孔,這手就忍不住發,等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麼的時候,手掌都因為這一耳疼得發麻了,讓下意識的把手甩了起來。
不遠的李秘書看著這一幕,默默的在心裡給鼓起了掌,覺這一下真是替天行道,幹得漂亮。
周琴書的脾氣比馮雲還要自以為是的多,也就是來公司裡的機會不多,否則只怕早早就該被掛上黑名單了,上次他為了幫江幟舟通氣,曾經去過家裡一趟,結果卻是看了好大的臉。
江幟舟沒有他這樣的閒逸致,目定定的落在陳盼上,是隨時準備要發椅,衝過去把拉回來。
“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周琴書口不擇言道,“我可是你的長輩,是你繼母!”
陳盼稍稍退後一步,免得或者馮雲衝過來撒潑,同時用淡定無比的語氣詢問:“這是你單方面的想法,難道我有同意過麼?”
馮雲一直警惕著江幟舟,見他沒走,也不敢貿然衝上去周琴書出氣,雖然他就不介意打陳盼一掌,這時藉著扶周琴書的作擋在後面,振振有詞道:“這是爸的決定,關你什麼事?”
這話說得相當突兀,陳盼反應了好一會兒才琢磨清楚裡面的邏輯關係:“那照這麼說,你是不是也該我媽一聲媽啊?畢竟當初爸跟我媽媽也是辦過婚禮領過證的。”
這話是直接在周琴書痛上的,氣得話都說不囫圇了,連個“你”字都說不出來。
當初,為了趕快嫁進馮家,不惜利用供,結果就是差點被輿論反噬,馮日盛很快就跟徐馨離婚,並且另娶了,但出於還沒散盡的愧疚,以及個人形象的考慮,他沒跟辦婚禮。
這件事是周琴書的畢生之痛,為此沒跟馮日盛鬧過,說是要跟他補辦婚禮,但這個夢想卻最終隨著他的去世了永遠無法被實現的憾。
周琴書說不過陳盼,馮雲礙於江幟舟的存在,更是不敢跟手,母子倆在會議室裡投鼠忌的待了許久,最終只能是眼睜睜的看著陳盼和江幟舟一起離開。
等他們的腳步聲都消失了,周琴書的氣也勻了,開始指責兒子:“別人都打著你的面打你媽了,你就不知道幫我麼?你人高馬大的,跟打還不是跟拎小崽一樣麼?這都能讓我吃虧!”
“事發生的那麼突然,我怎麼可能反應得過來?”馮雲心裡發虛,不住的給自己找理由,恨不能把相對論都拿來解釋自己的膽怯。
周琴書卻懶得聽他說這麼多,著自己的臉,不失懊悔的說:“你爸沒把我當回事就算了,我畢竟還生了你這麼個值得依靠的兒子,但現在也不把我當回事,以後你還怎麼在公司混啊。”
馮雲聽了這話,自覺是找到了道德制高點,振振有詞道:“媽,你那會兒也沒幫我啊,我忙著想別的事,當然沒空幫您了,現在想想也後悔的不得了。”
他一邊說一邊去看周琴書的臉,見傷得不算重,就是被陳盼打中的那邊面頰有點腫,連帶著底也被蹭掉了不,瞬間就不把這事當回事了,不就是被打了一耳麼?他也沒捱打,還是挨江幟舟的打。
相比於江幟舟的拳頭,陳盼這一掌也就是撓罷了,他不以為然的心裡抱怨起周琴書來,覺得實在是小題大做。
周琴書不知道兒子的真實想法,捂著臉說:“我那是為了你好,你是不是準備說陳盼沒履行諾言,想打補丁,或者否認掉前兩個條件,換江幟舟也不能當總裁?”
“不行麼?”馮雲毫沒覺得不對勁,振振有詞道,“條件可是自己答應的。”
周琴書氣得想打他:“你這個蠢貨,下次說話辦事之前能不能先考慮一下場合,當著那麼多東的面就敢出爾反爾,真不怕他們反應過來之後徹底拋棄你!”
比馮雲敏銳些,從文董事他們對著江幟舟大誇特誇的時候,就覺出不對勁來了,等到想要求助,卻無人肯理會的時候,這點猜測更是得到了驗證。
董事們肯定已經私下跟陳盼或者江幟舟達了某種合作,為的就是架空他們母子。
馮雲聽得瞠目結舌,慌道:“媽,那我們該怎麼辦?最遲到下週,江幟舟就該走馬上任了,到時候他當上總裁,我會不會連這個掛名董事也保不住!他病急投醫道:“對了,我的婚期已經定下來了,也是他們選的,我這下豈不是變傀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