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原吉話音剛落，朱安立刻放下了茶杯，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他霍然起，出手，對著目瞪口呆的朱標和夏原吉說道：“合作愉快！”
這態度的轉變之快，反差之大，讓滿座之人再次愕然。
朱棣和朱棡面面相覷，心中暗自吐槽：搞了半天，原來就是為了多要利潤？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商！
朱標與夏原吉也是哭笑不得。
他們雖然覺得朝廷在金錢上吃了大虧，但一想到水泥即將為大明帶來的翻天覆地的變化——堅固的河堤、牢不可破的城防、平坦的馳道，以及因此能提升的朝廷聲和穩固的民心，便也釋然了。
這筆買賣，長遠來看，不虧。
當天下午，夏原吉便在驛館草擬好了詳細的合作協議。
協議中明確規定：由朱安方提供完整、有效的水泥生產技及工藝流程；由大明朝廷負責所有工廠建設、裝置採購、人員招募、原料供應等一切相關事宜。
合作所產生的所有淨利潤，由雙方五五分。
朱標與朱安分別代表朝廷和個人，仔仔細細地審閱了協議的每一條條款。
確認無誤後，兩人鄭重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並按下了鮮紅的手印。
隨著手印落下，合作正式達。
朱安也了大明開國以來，史無前例的、唯一一個兩次與朝廷進行對等商業合作的傳奇人。
簽約儀式結束後，朱安顯然不願在此地多做停留。
他收好自己的那份協議，便起向眾人告辭。
“既然事己了，我便不久留了。家中尚有妻妾等著，就不陪各位殿下和大人了。”
他走到門口，又回過頭，笑著對朱棣調侃了一句。
“燕王，記住，征討區區倭寇，可算不上是征戰西野。你的戰場，在北方。”
說完，他又將目投向了一臉鬱的朱棡，提點道：“晉王，年人，些沉，多些開朗，對好。”
這番話氣得朱棡臉瞬間一變，拳頭都攥了。
朱安卻毫不在意，在一片爽朗的大笑聲中，推門而出，瀟灑離去。
他一隻腳己經邁出了雅間的門檻，卻又像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停下腳步，回過頭來。
目在朱標、朱棣和朱棡的臉上一一掃過，帶著一故作驚訝的疑。
“說起來，我倒是忘了問。秦王怎麼沒跟你們一起來？。”
此話一齣，雅間剛剛有所緩和的氣氛瞬間再次變得不自然起來。
朱標和兩個弟弟的臉都有些僵。
朱樉被，如今朱安哪壺不開提哪壺，分明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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