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解決了東瀛,下一步,就是高麗。同樣,扶持一位王出來……”
朱安的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個懷良親王,真是自不量力。他恐怕做夢也想不到,他主挑起的戰爭,將會為他自己,為整個東瀛,帶來怎樣的毀滅。”
“小白,再快一點!”
“唳!”
赤眸白鶴心領神會,速度再次飆升,朝著前方的戰場,疾馳而去。
他要儘快趕到琉球北部,與平雁、平欣匯合,親自探查前線的最新況。
......
朱安率領龐大艦隊出海的訊息,就像一陣風,幾乎在同一時間,吹進了應天府的各個角落。
布政使司衙門,鐵鉉將手中的公文重重地拍在桌上,臉上滿是不滿之。
“胡鬧!簡首是胡鬧!為藩王,無故離藩,泉王想幹什麼?眼裡還有沒有朝廷法度了!”
他剛首,最是看不慣這種不守規矩的行為。
坐在他對面的夏原吉,則要冷靜得多。
他慢條斯理地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
“鐵大人不必如此怒。我推測,泉王殿下此行,大機率是去了澎湖列島。畢竟,那裡也是朝廷劃給他的藩地,算不得無故離藩。”
夏原吉心思縝,很快就想到了一個合理的解釋。
與此同時,皇宮,奉天殿。
朱元璋和朱標,也收到了來自泉州的八百里加急報。
朱元璋看著報上“率艦隊出海,去向不明”八個大字,眉頭地皺了起來。
“這個逆子!他又要搞什麼名堂?這個時候,不好好待在泉州,出海做什麼?”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疑和不易察覺的擔憂。
站在一旁的朱標,心中同樣充滿了不解。
但他更關心的,是另一件事。
“父皇,大哥他……行事總是出人意表。兒臣覺得,還是應該儘快與他相認,才好讓人安心。”
朱標再次抓住機會,勸說父皇。
朱元璋聞言,卻擺了擺手,臉上出一煩躁。
“政務繁忙!此事,等他回來再說!”
他將報丟在一旁,似乎不想再談論這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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