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什麼玩意,黃二替你付了錢,看一下你的刀都不行?”門衛替黃義打抱不平道。
黃義沒有說話,臉變得格外沉,但目始終沒有離開那把金刀。
這把刀,他要定了!
賜金刀,別人不敢要,但他可是黃二!
天音坊。
東南西北四方,牆壁上各掛著一塊方布,上面用碩大的字型寫著楚雲的那四首殘詩。
地面上的桌椅從裡到外分為三層,最裡面一層的四張桌椅空著,第二層此時已經坐滿了人,模樣打扮皆是書生,第三層則是黃義這一類過來湊熱鬧的人。
看到楚雲進來,在場人無一不是出嫌棄的表。
楚雲見狀也不在意,轉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哼,他倒是識趣,知道這種場合,不配與我等坐在一起。”人群中,有人冷哼一聲,言語中難掩傲氣。
老王爺都沒了,誰還把這個紈絝放在眼裡?
“舒姑娘下來了!”
忽然,人群開始起來,只見二樓之上,一襲紅,氣質清冷的舒紅兒緩緩從二樓上下來。
紅長隨著步伐抖,裡面兩條雪白長若若現,看的在場人無一不是口乾舌燥。
“這就是天音坊的花伎,舒紅兒?”楚雲也是目不轉睛的看著。
天音坊花伎,果然不俗,這臉蛋和材……有點像柳巖?
舒紅兒下樓,神波瀾不驚的掃過在場人,微微點頭後,坐在最中心的位置,全然不多看一眼旁邊那些目火熱的書生。
若是以往,或許會笑臉相迎,搭話一二。
可自從看過這些人的‘才華’,又對比昨日的四首詩詞,對這些人徹底沒了興趣。
接著,又是三位絕佳人登場,從二樓緩緩走下來,人群這下徹底沸騰了。
“柳姑娘!”
“姜姑娘!”
“陳姑娘!”
玉伎,柳一兔,上刺繡白衫,下齊腰襦,傾國傾城,玉潔冰清!
滿伎,姜悅,一藍齊腰領長,國天香,如花似玉!
月伎,陳師師,穿海藍襦,袖衫垂落,善歌舞,閉月花,初回芙蓉!
三走下來,衝著激的人群出笑容,淺淺欠,然後找位置坐下。
“依魏某看來,這破陣子才是真正的天地佳作,僅是半首詩便讀的在下熱沸騰,恨不得能上陣殺敵為國效力,寫詩之人,必然是經歷過戰場洗禮,否則絕不可能有這種心境,寫出這般氣勢的詩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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