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臥室裡,林晚突然打了個噴嚏。
把自己反鎖在主臥浴室裡,對著鏡子,氣得臉頰鼓了河豚。
鏡子裡的人,穿著質睡袍,領口微敞,出的白皙脖頸和鎖骨周圍,赫然點綴著幾深淺不一的紅痕。
在燈下,顯得格外曖.昧且扎眼。
“陸珩!你這個……這個……”
指著上的痕跡,咬牙切齒,又找不到合適的詞,“種草莓狂魔!”
湊近了看,越看越憤。
“這位置!這!明天怎麼出門見人?難道要戴條巾?八月了戴巾?我是有病嗎?繼續說是蚊子咬的?誰家蚊子這麼會挑地方,還專咬一排?騙騙小孩子可以,但是騙不到大人啊。”
對著鏡子裡的自己,抓狂地抱怨了一通,全是兒不宜的控訴。
關鍵是,罪魁禍首當時還於醉酒斷片狀態,現在連找他算賬都覺得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跟喝醉的人掰扯,那就是死無對證。
喝醉酒乾的事,跟清醒時的他有什麼關係?
不過,下午那次,覺還蠻投的。
呸!林晚!打住!不準回味!
煩躁地抓了抓頭髮,決定明天用底遮一遮,雖然知道可能效果有限。
就在這時,浴室門被輕輕敲響了。
“林晚?”陸珩的聲音隔著門傳來,“你洗了很久,沒事吧?”
“沒、沒事!馬上就好!”趕把睡袍領子攏,遮住那些痕跡。
門外安靜了兩秒,然後陸珩的聲音再次響起,“你脖子上確實有點紅,是過敏了?”
林晚:“!!!”
看著鏡子裡自己瞬間紅的臉,恨不得原地蒸發。
他怎麼看見了?明明遮住了!
“沒、沒有!可能就是有點熱,捂的!”語無倫次。
“看著不像蚊子咬的。”陸珩的聲音不疾不徐,帶著點循循善的意味,“形狀和,倒有點像……”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
林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草莓。”陸珩終於吐出這兩個字,“林晚,中午我喝醉的時候,我們到底幹了什麼?”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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