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醫生肯定地點頭:“可以這樣理解,那是你的一部分,陸太太,試著去了解那個‘’,瞭解‘’為什麼會做那些事,‘’的和想法。不要排斥,嘗試去接納。當你開始理解和接納自己這些不同的面向時,療愈和融合的過程才可能真正開始。”
林晚沉默著,沒有點頭,也沒有再激烈地反駁。
只是默默地拿起自己的包,將那個懶羊羊電話塞了回去,然後對陳醫生說:“謝謝您,陳醫生。我會按時吃藥的,有需要我再聯絡您。”
“好的,陸太太。記住,隨時可以來找我,按時服藥,定期複查。” 陳醫生起相送,目在陸珩和林晚之間停留了一瞬,帶著專業的關切。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診室,來到地下停車場。
空曠的停車場裡,燈冷白,空氣沉悶。
陸珩看著林晚走向那輛藍的特斯拉,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晚晚,我們坐一輛車回去吧?我不放心你自己開。”
他的語氣小心翼翼,帶著商量的口吻,甚至有些卑微的懇求,全然沒有了過去的那種冷和掌控。
林晚拉開車門的手頓了頓。
轉過,看向陸珩。
他站在幾步之外,影在停車場慘白的燈下顯得有些孤寂,手裡還拿著那個可笑的沸羊羊電話,眼神里是讀不懂的複雜緒。
有關切,有疲憊,有深藏的痛楚,還有一小心翼翼的期盼。
移開視線,聲音平靜,甚至算得上冷靜:“我沒事,現在緒很穩定。我們各開各的吧,先回家。”
頓了頓,補充道,“到家後,我們需要好好談一談。”
陸珩的眼底掠過一失,但更多的是一種黯然。
他沒有堅持,只是點了點頭:“好,那你開車小心,我跟在你後面。”
林晚沒再說什麼,坐進駕駛座,關上車門。
繫好安全帶,啟車子。
電車悄無聲息地出車位。
後視鏡裡,陸珩那輛勞斯萊斯也亮起了燈,緩緩跟上,始終保持著一段不遠不近、恰到好的距離,像一個沉默而忠誠的守護者,又像一個不知道該如何靠近的迷途者。
林晚看著後視鏡裡那兩盞平穩跟隨的車燈,手指下意識地再次挲著無名指上的鑽戒。
通往雲錦別墅的路上,車流平緩。
兩輛車一前一後,穿過城市的高架和隧道,駛向那個他們共同稱之為家的地方。
沉默在車廂蔓延,只有導航偶爾發出的提示音,和胎地面細微的聲響。
林晚握了方向盤,目直視前方逐漸悉的風景,心跳在平靜的外表下,雜無章。
……
回到雲錦別墅,那悉又陌生的大門在後關閉,將外界的線和聲音隔絕。
偌大的客廳裡,水晶燈靜靜垂落,空氣裡只有一種凝滯的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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