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是男孩子，不能哭。
那段時間，媽媽變了很多。
學會做小熊餅乾了，雖然第一爐烤焦了，但念晚說好吃，我也覺得好吃。
陪我們看畫片，陪我們搭積木，陪我們去海邊玩沙子。
跟爸爸說話了，不吵架，有說有笑。
有一次我在客廳寫作業，他們坐在沙發上，靠得很近，看電視。
媽媽的頭靠在爸爸肩上，爸爸的手搭在媽媽腰上。
我假裝沒看到，繼續寫作業。
但我心裡很高興，我在作業本上畫了一個笑臉。
後來爸爸跟媽媽求婚了。
我也笑了，笑著笑著，眼淚掉下來了。
我抹掉，不想讓別人看到。
但爸爸看到了，他走過來，蹲下來，看著我。
“思衍，你哭什麼？”
“我沒哭，眼睛進沙子了。”
他沒拆穿我，只是把手放在我肩上，輕輕按了按。大人的手，真大啊。
05、退
媽媽又變了。
我不知道怎麼形容，就是的眼睛不一樣了。
以前變得溫的那段時間，的眼睛是亮的，像燈。
現在的眼睛又暗了，像沒開燈。
還是跟我們說話，還是會笑，但笑的時候，眼睛沒有。
還是會送我們上學，但路上不唱歌了。
以前會唱，唱得不好聽，但念晚喜歡聽。
有一次我問：“媽媽，你不開心嗎？”
愣了一下，看著我。
看了很久，出手，了我的頭，“媽媽沒有不開心，只是有點累。”
我知道在說謊，但我沒拆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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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平、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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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關、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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