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適一聽,著嗓門道:“既然是司馬明朔的人,一鍋端了便是。”
高凌白阻止道:“別忘了,我們此行的目的是為了尋找將軍,你切莫在惹出什麼禍端來。”
那西涼軍說也有上百人,此番他們離京,連同他和安適也就十來人,要是真正和葉陌離的人正面鋒,他們萬不可能佔得半點便宜。
稍有不慎還會全軍覆沒!
安適就是個野子的,擺了擺手道:“既然不能一鍋端,那找到了將軍,葉陌離也不能活著離開。”
高凌白笑道:“先找到將軍再說吧。”
還在老屋涮著鍋子的人並不知道嶺山都發生了些什麼,彭魁和石頭胃口極大,四隻羊全都進了兩人的肚子。
陳娘隨便吃了點就進了屋,院子裡就剩下四個人歡聲笑語不停。
彎彎邊燙著邊道:“今夜是呆在老屋最後一天了,等天亮了,我們就搬進新房子去。”
石頭歡喜得不得了,邊吃邊道:“姐,我不是在做夢吧,我們就要住進大房子嗎?”
彎彎了他的頭笑了笑,“石頭不是做夢,明日我們就搬家。”
石頭一對眼珠子亮晶晶的,就像月牙一樣,甚是可極了。
慕君涼燙好吹了吹才送進彎彎裡,彎彎自顧自的說著搬家的事,很是自然的就叼走了那。
等回過神來才發現,慕君涼的臉不知什麼時候距離這麼近,近到兩人的鼻尖都到了。
咳咳,彎彎有些尷尬要推開他,卻不想男人一把就拽著出了院子。
石頭有些迷糊道:“姐夫,姐姐,鍋子不吃了麼?”
彭魁在旁打趣道:“石頭啊,我們吃就好,怕是你姐夫和你姐出去一趟就吃飽了。”
小石頭好奇的問:“外面還有比鍋子和烤更好吃的東西麼?”
彭魁了角,著石頭的頭髮道:“有,不過是什麼東西,等石頭長大就知道了。”
說著,有滋有味的吃著喝著酒。
他可不像慕君涼,老鐵樹開花後就像頭狼一樣飢不擇食,再怎麼說,打罵俏也比不上羊鍋子好吃。
那是彭魁還沒開花,等他上了心儀的姑娘,還能說出這話麼?
慕君涼拉著彎彎出了院子,來到了老槐樹下就擁住了一陣瘋狂親吻,陳娘並沒有說反對他們在一起,至於要避開人,總歸避開石頭就好了。
彎彎也不知道這人腦子了什麼瘋,不就要將啃食乾淨,這一番狂熱親吻下來,有些兒不上氣兒,加上在火堆旁烤火久了腦袋有些迷糊,整個人昏昏沉沉的就靠在慕君涼懷裡。
想著昨夜發生的事,一顆心提了起來,聲音道:“阿涼...”可話到了邊卻怎麼都說不出來了。
慕君涼見說了一半又不說了,用下蹭了蹭的頸窩道:“嗯?怎麼了?”
彎彎想了想,索也不提了,便道:“沒什麼,天不早了,你該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