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彎剛到的時候就看到男人那道健碩的影如飛魚一般遊走自如,一把劍舞得徐徐生輝,烏髮隨風飄揚,劍氣人,從後遠遠看著就如似天神一般颯爽英姿,好得讓移不開眼睛來。
沒有驚他,而是坐在後看著他,雙手托腮,就好似在欣賞人世間最為好的風景一樣。
慕君涼早就發現了彎彎過來了,薄淺勾之際,掌力一擊,就聽見一陣長劍回鞘的聲音。
從木架子上取來一塊帕子了臉上的汗,這才在旁坐下。
“來了,怎麼就不喊我?”
彎彎斟上一杯茶送到他面前道:“你練劍那麼專心,我不好打擾你。”
話音落,卻不等慕君涼回答,一道聲音就從後傳來:“阿涼的意思是,你來了應該第一時間就喊他。”
彎彎猛然轉,看著來人目驚詫:“高將軍,你怎麼來了?”昨夜剛許了親,這會兒應該人在懷纏綿不捨才對,這麼早過來將軍府有點不合常理啊。
高凌白擺了擺手道:“阿涼,你得救我。”說完,甩了甩手裡的包袱一屁在他邊坐下,滿臉委屈:“我真不想親,再說那西涼三公主,我,我實在吃不消啊。”
太火辣太熱了,昨天都那麼晚了,三更半夜還纏著自己鬧個沒完,可沒把他給嚇傻了。
彎彎嬉笑不說話,扭頭看著慕君涼怎麼說。
卻不想,他只是拋給他一個白眼道:“皇命不可違,你不娶,是想抗旨不遵?”
高凌白撇了撇小聲道:“人家先看上的是你,又不是我。”如若不然,那三公主早就是將軍府的人了,又怎麼會到他?
他心裡真是滿滿的委屈,二十年來接子不多,一來就接這麼個熱火辣的,火辣還好,還那麼主的。
昨夜他可是一夜沒睡,從鎮國公府落荒而逃,趕著黑跑來將軍府避難。
慕君涼聞言神漸冷,看著他不說話,那眼神卻是冰冷徹骨,嚇得高凌白又道:“算我沒說,算我沒說。”
這話剛說完,大老遠就聽見一陣清脆的音:“凌哥哥,原來你跑來這裡了。”
便見一抹惹眼的紅出現在幾人視野之中,來人並不是誰,正是高凌白躲了一晚上的司馬明月。
“哎喲我滴娘!”高凌白瞬息變了臉,拔又要逃。
司馬明月形一閃,在他落荒而逃時一撲,整個人直接將還沒來得及跑遠的高凌白倒在地。
“三公主,你,你怎麼來了?”
司馬明月撇了撇道:“我要不來,你打算躲我到什麼時候。”帶著西涼腔的聲音可是好聽極了。
然而在高凌白聽來卻是如此驚悚,苦笑道:“公主誤會了,我,我是來找將軍練武的。”
司馬明月撒道:“凌哥哥,你忘了嗎,得喊我月妹妹。”
那裡氣的聲音聽得高凌白打了個,就連一旁的彎彎也起了皮疙瘩。
這,確定是昨夜在宮宴上彪悍不輸於男人的西涼三公主嗎?撒氣來比大漢的子更生猛,奈是彎彎也連抖了幾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