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君涼眉頭一皺,京城的口音?
他擺了擺手:“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莊管家這才出了屋子。
前腳剛走,後腳高凌白就跟著進來了,得就跟狗一樣。
慕君涼剛端著茶杯起來,他快速奪了過去一口喝,了好久才道:“阿涼,總算讓我追上你了,你說你跑那麼快做什麼,好歹聽我把話說完啊!”
一路上他快馬加鞭,累倒了兩頭馬,加上太久沒來過別苑有些不識路,繞繞彎彎總算才趕了過來。
慕君涼淡淡看了他一眼道:“昨夜有刺客闖,目標是彎彎。”
高凌白蹙眉道:“可知道是什麼人?”
他們都知道,彎彎是從浮坳村出來的,第一次來京城,一個鄉野子,人前都沒有過幾回面,又有誰如此心積慮設下這一局來殺?
上一次,在長安大街遇刺,他讓彭魁調查過了,與劉安言有關,想著他有可能是衝著自己來的,於是沒有放在心上。
而這一次,那群人明顯就知道自己的行跡,清楚自己不在別苑過夜,這才闖了進來。
目標在清楚不過了,是衝著彎彎過來的。
顯而易見,能知道他行蹤的人並不多,若是他沒有猜錯的話,這個人一定和他們很。
“加派人手出去調查清楚,切注意邊之人,一有蛛馬跡馬上來稟告。”
高凌白應了一聲,抬腳就朝外走去。
慕君涼又忽然喊住了他:“對了,有關西涼那邊的訊息,你可以問問你的世子妃。”
高凌白猛然轉過來,一臉不願的看著他道:“問?我不幹,要問你讓彎彎自己去問,那丫頭和得很。”
也不知道怎麼整的,從那日之後司馬明月就對自己理不理的,人前恭敬如賓,人後也不如以前那樣熱似火。
這讓他突然有些不習慣了。
前兩日司馬明月回去驛館住了幾日,他夜裡竟然還會夢見,和在幹那等事。
等醒來的時候才發現,床上溼了一大片。
簡直太...太恥了!
慕君涼看著他遠去的影,安靜的坐了好半晌才起朝外面走。
彎彎和環在田地裡忙活著除草,自從滅了蟲災之後,菜地在彎彎的心照管之下,所有的蔬菜又青翠了不。
這個時候,果園裡也麻麻長滿了果子。
等忙完地裡的活,兩人又拿著籃子進了果林裡轉了一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