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真以為母后沒有想到,那昭月不是那麼好拉攏的!”宋皇后有些氣急道:“罷了罷了,不提那個小狐狸,糟心的很。”
說完,想到了什麼又道:“對了,西涼人都走了?”
劉朝元點了點頭:“不錯,這個時候應該出了大漢疆域了把。”
宋皇后擺手道:“嗯,走得也好,西涼人一走皇宮也能太平一些,你既然都回來了,就好好助你父皇分擔務,母后後半輩子就只能靠你了。”
說完,宋皇后頹廢的往後面的椅子一靠,喃喃道:“母后一心栽培你皇兄,可到頭來呢,說被廢就被廢,如今皇上還專寵靜妃,母后看似掌管六宮,可你看看宮中那些人的臉,誰暗地裡不再說本宮已經失寵了。”
“母后,事已至此多說無益,兒臣一定不會讓母后失的。”
宋皇后吸了一口氣,重新坐直了道:“來人,為本宮梳妝,本宮要去找見皇上。”
“母后,父皇召了慕大將軍和鎮國公在太乾宮議事,恐怕母后這個時候過去,父皇是不會見您的。”
宋皇后道:“見不見是他的事,去不去,那就是本宮的事了。”
飛雲很快就過來為理妝,換上一素布衫,一頭青重新盤過,也沒上髮飾,重新施上簡妝,這便抬腳去了太乾宮。
也不等太乾宮的太監通報,就在殿門外面跪了下來:“罪後宋嘉玉,來向皇上請罪。”
太乾宮,劉權正在聽慕君涼說討伐西涼的戰策,外面約約有聲音傳來,德公公忙退了出去瞅了個究竟,剛剛走出殿門就一愣,趕低了聲音道:“皇后娘娘,您這是在做什麼?皇上和慕大將軍在殿議事,您...”
宋皇后筆直的跪在哪裡,一不,眼神空無比。
德公公見不理會自己,一甩拂塵就進了殿。
極步來到劉權耳邊說了幾句,劉權眉頭微微一擰,慕君涼極有眼的站起來道:“皇上,臣府中還有事要理,請容臣先行告退。”
劉權擺了擺手示意他們離開。
慕君涼和高萬里一同出了太乾宮,剛剛出了門口,一眼就瞅見素布的皇后。
目並未做任何停留。只當作沒有看見,大步就朝宮外走去。
出了宮門,慕君涼便道:“國公爺看似氣不佳,看來阿凌近來沒讓您心。”
高萬里皺著眉頭,不耐煩的擺了擺手道:“誒,別給我提那個混犢子,老子都要被他給氣死了。”
“哦?阿凌做了什麼事?”
“還能什麼事,那混犢子既然說要陪三公主回西涼,你說這是什麼話,傳出去鎮國公府的臉面還往哪裡擱,還有,皇上又該如何看待我們高家。”
“我們高家幾代武臣,行事明磊落,這要是被那混犢子混了名聲,就全完了。”
慕君涼道:“國公爺切莫怒,這事我找個機會好好跟阿凌聊一聊。”
“聊什麼聊,他能有今日,不託了你的福。”說完,還哼了一聲。
慕君涼無奈道:“國公爺這是什麼話?阿涼近來甚來將軍府,能託我什麼福?”真是躺著都能中刀,倒黴,倒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