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就跟鬧市一樣熱鬧,敲鑼打鼓的聲音,還有來來往往急促的腳步聲,彎彎好想掀開紅蓋頭,看看外面到底是怎樣一片燦爛風景。
可是想著環說過的話,想了想還是生生的忍住了。
慕君涼抱著上了花轎,那敲鑼打鼓聲更大聲了,就像在耳邊敲一樣,震得耳朵就快聾了。
花轎晃了兩下,搖得頭上的冠沒險些掉下來,瞅著轎子裡也沒人,正打算摘掉紅蓋頭瞅瞅,突然就覺懷裡一陣瘙。
低頭一看,小可既然跟著出來了,也不知道從哪裡搗鼓來一花裳,奼紫嫣紅的,裹住那胖胖的小子,端是可極了。
“吱吱!”小可了兩聲。
“你在誇我今天很嗎?”彎彎得意的笑了笑,手撈起它在懷裡了:“你也很帥氣的,等找到個合適的,給你配只母老鼠。”
說來也稀奇,一般子的寵都是母的,偏偏這一隻既然是雄的,平日裡在懷裡竄來竄去的,要不是看在它是一隻老鼠的份上,早就把它給扔了。
不就吃的豆腐,萬一阿涼知道了,保準一劍劈了它。
“吱吱!”小可扭著,似乎對彎彎的讚很滿意,然後瞪大了眼睛對著彎彎手上的紅蘋果流著口水。
“你想吃?”彎彎眨了眨眼問道。
小可又了兩聲撒著,這蘋果聞著好香,饞的它早想咬上一口了。
“不行不行,這是平安果,意義平平安安,要陪著我拜堂的,不能吃。”彎彎手扭開它的頭道:“空間裡什麼果子都有,去裡面吃個夠吧。”
小可不依了,張一口就要咬上來,彎彎努,快它一步將蘋果塞進裡:“要吃也該是我吃,你滾一邊涼快去。”
小可揮著爪子抗議,灰溜溜就鑽進空間覓食去了。
將軍府到文國公府要從長安大街經過,然後再過黃河,再從河上面的拱橋經過,一直走到底就是了。
門前的樹都繫上大紅稠花,那鎮宅大老虎上也是紅綢一片,屋簷上纏著一串串的大紅燈籠,還沒府就能看見一片片的喜氣之。
彎彎掀開車簾瞅了幾眼,又探頭看著騎在馬背上的男人,亦是一大紅喜服,烏髮高高束起,上面用紅發冠倌著,形拔的騎在馬背上,就算只是一個背影都能彰顯不凡。
前方的人似乎到了後面投來的視線,稍稍扭頭,迎面就撞見那慌慌張張放下車簾的手,瓷白如玉,甚是可極了。
慕君涼遠比彎彎更激,從浮坳村到了晉州,然後在是京城,每一刻每一日,他做夢都在想著這一天,親眼看著彎彎穿著喜服戴上冠。
終於讓他等到了,慾了這麼些今日,總算盼到了這一日房花燭。
彎彎要是知道男人心裡所想的盡是這些事兒,一定會嚇得落荒而逃,躲在花轎裡,然後就聽見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響,轎子就落了地。
環從邊上趕過來將簾子掀開了一點點,探頭進來幫把紅蓋頭蓋好。
低頭,一眼就看到那滿是牙印的蘋果,無奈的聳了聳肩。
很快,馬背上的男人就下了馬快步朝這邊走來,環讓開了路,慕君涼半個子進轎子裡,牽著的手輕輕咬了一口,然後才抱著離開了花轎。
“阿涼,還要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