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麼?”
“還有就是國公爺要殺將軍。”丫頭吞吞吐吐的說。
陳孃的臉一下子就不好看了,親父要殺自己的孩兒,還有沒有人了?
劉權出了清霞宮就往太乾宮趕去,邊走邊問德全:“何事?”
德全跟在他後面道:“慕將軍已經搬離了國公府。”
劉權步子未停,繼續道:“文國公夫人新喪,他這搬出來就不怕旁人說閒話?即便是家人不和睦,死者為大,也不應該在這個時候生端。”
德全道:“奴才聽說是和慕家二公子發生了口角,文國公提劍去了玥琅苑,要不是昭月郡主阻止及時,文國公就一劍殺了慕將軍了。”
劉權腳步一頓,轉頭看著他:“可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德全道:“事宜奴才不知道不過聽說是和國公夫人的死因有關。”
劉權一愣,難不胡氏的死和慕君涼有關?
想到此他又搖了搖頭,絕無可能。
五年前慕君涼十八,正值氣方剛的時候都沒有朝胡氏發難,五年後的今天他更不會如此做。
更何況慕君涼的子孤冷,不會無緣無故就殺人的。就算要殺,也不會給他人留下把柄。
倒是慕建,有些不近人了,為了一個出賣過自己的人,連兒子都不要了?
幸好慕君涼沒事,若不然,他繞不過整個文國公府。
國難當頭,慕君涼還敢到他最為信任的人,更別提,那人還是彎彎的夫君,奈是誰都不能上分毫。
莫說皇帝這麼想,就連慕君涼也是這麼想的,為了胡氏不惜對自己下手。那胡氏到底有什麼好的,作惡多端不說,還謀害到自己上了,連這種對自己心存不軌的人他都可以饒恕,又為何這般對待他這個親生兒子,還有他娘。
出了國公府大門,他回頭看了一眼,翻上馬,帶著彎彎頭也不回的去了將軍府。
後,是朱廣和安適,帶著幾個人搬著一個個的箱子往馬車上放,門口掛著白幡,明明就寫著‘奠’字,可看門口這勢,好像不像是新喪送殯,倒像是在抄家一樣,氣憤極為尷尬。
回到了將軍府,慕君涼就讓幾個丫頭先去廚房看看有什麼吃的,讓他們全都弄一點過來。
翠兒和小魚也沒敢耽擱,很快就去了廚房拿了些的過來。
慕君涼拉著彎彎的手直接回去正院,進屋就坐在太師椅上久久沒有彈。
彎彎知道了他心裡不好,示意丫頭將飯菜送到外面花廳,自己就扯了一把椅子在他旁邊坐了,託曬看著他。
這一看,慕君涼就有些不自在了,手攬住了的腰,將一把拽了他懷裡膩歪了好一陣,才開口道:“走吧,出去外面吃飯。”
彎彎點頭,眨了眨眼在他懷裡蹭了蹭,安幾句就拉著他去了外面。
翠兒和小魚很心,知道沒心吃飯,每一樣菜都取了些,分量都不多,慕君涼看著一桌子的菜又看著面前的小丫頭,心裡不是滋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