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庫外面，晚風很大。
林清淺深吸一口氣，空氣裡有泥土和草木的氣息，沖淡了鼻腔裡鐵鏽般的腥味。
陸時凜拉開車門，彎腰坐進去。
他繞過車頭上了駕駛座，明天立刻發車，而是側過，手捧住的臉。
拇指輕輕過角的傷口，作很輕。
的臉頰上有指印，角有痂，手腕上是繩子勒出的紅痕。
“疼嗎？”他眼底的暗湧深了幾分。
林清淺搖了搖頭，“不疼了，真的！”
他的拇指停在角，沉默了很久，“以後不會了，我保證。”
手覆上他的手背上，輕聲說道：“我知道。”
他發車子，駛出這片廢棄的廠區。
這塊還是陸建手裡的二期停掉的專案。
陸建。
林清淺微微偏頭，他握著方向盤，目視前方，側臉線條冷，眉心微微蹙著。
手，覆上他放在檔位上的手。
他的手指微微一僵，然後反手握住。
“怎麼了？是哪兒不舒服？”
“沒有。”林清淺說道，“就是想看看你。”
陸時凜側頭看了一眼，目裡的冷意劃開一些，變得，“看吧，可以湊近一點看，更清晰。”
林清淺笑了，靠回椅背，手沒有回。
車子駛主路，城市的燈越來越亮、
半山別墅，這是陸時凜在京北長居之所。
陸時凜停好車，繞過來拉開車門。
林清淺下車的時候有點——不是害怕，是繃了太久，忽然放鬆下來。
他察覺到的異樣，手扶住的腰，將抱下車。
林清淺驚了一下，下意識雙手摟住他的脖子。
“我自己能走——”
“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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