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林清淺沒有走。
住在客房。
陸時凜打電話來，問什麼時候回來。
說「今晚不回了，瑤瑤一個人，我不放心」。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那我呢？」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點委屈。
笑了，「你自己睡。」
他沉默了幾秒，「你不在，我睡不著。」
聽著他的聲音，心裡了一下。
「就三天。哥哥出差回來我就回去。」
他又沉默了幾秒，「行。」
掛了電話，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窗外還在下雪，細細的，打在玻璃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閉上眼睛，腦海裡是陸時凜一個人躺在床上的樣子。
忽然有些心疼。
拿起手機，又給他發了一條訊息，「被子蓋好，彆著涼。」
他很快回了，「你也是。」
看著那兩個字，笑了。
產檢那天，林清淺和林母陪著宋瑤去醫院。
B超室裡，醫生拿著探頭在宋瑤肚子上，螢幕上出現一個圓圓的腦袋。小小的手。蜷著的。宋瑤看著螢幕，眼眶紅了。
林母站在旁邊，握著宋瑤的手，手在微微發抖。
林清淺站在最外面，看著螢幕上的小寶寶，心跳很快。
想起上一次宋瑤肚子的時候，那個小東西踢了一下。
現在他更大了，大到螢幕都裝不下。
醫生說「一切正常，寶寶發育得很好」。
宋瑤了眼角，笑了。
林母也笑了。
林清淺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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