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笙一愣,下意識抬頭,對上一雙暗沉沉的琥珀金眸子。
那雙眼睛裡翻湧著幾乎要溢位來的,灼熱得像要把燒穿。
星澈此刻離很近,近得每一寸呼吸都灑在臉上,燙得耳發紅。
“我、我只是想練習……”雲笙的聲音小了幾分。
星澈低頭看著,手指在腰側收了一下,又鬆開。
“練習?”他低低重複了一遍,聲音裡帶著幾分說不清的意味,“你知不知道,你剛才那種練法,對哨兵來說意味著什麼?”
雲笙的臉頰越發紅了,還不至於笨到這個程度。
只是之前一心想著提升自己的實力,而且確實沒有故意去纏繞星澈的神力,是一門心思在疏導的。
哪裡知道,普通疏導他都會……
兩人現在得那麼近,除了能覺到星澈那灼熱的呼吸,還有某個地方……也格外明顯。
雲笙想到這,微微一僵。
沒有往下看,可那種太清晰了,隔著薄薄的料,都覺到了那無法忽視的存在。
“覺到了?”星澈的聲音低沉暗啞,帶著幾分說不清的意味。
雲笙沒說話,主要是有點尷尬,不知道說什麼。
雖然不是沒經歷過這種事,但到底經驗不算富,再加上和星澈也不悉。
想到這,下意識手,抵在星澈前,將他往後推了推。
可星澈推不。
他沒有鬆開雲笙,也沒有更進一步,只是那樣抱著,手指在腰側輕輕挲了一下,像是在安,又像是在剋制。
“所以我說,”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幾分無奈的笑意,“夠了。再繼續,我怕我忍不住。我還想多做幾天好老師呢。”
他的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像是在故意緩和這曖昧到有些窒息的氣氛。
雲笙愣了一下,繃的微微鬆了鬆,聲音悶悶的:“那你倒是先鬆開啊。”
星澈低頭看著,目裡翻湧著複雜的緒,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輕嘆了口氣,鬆開扣在腰側的手,往後退了半步。
那灼熱的氣息稍微散了一些,雲笙鬆了口氣,卻還是沒有抬頭看他。
“你先回去吧。”星澈的聲音恢復了那副懶洋洋的調子,卻帶著幾分明顯的沙啞,“明天,同一個時間,再訓練。”
“好。”
雲笙快速應了一聲,轉就走,腳步比平時快了許多,像是在逃。
後傳來一聲低低的笑,很輕,卻足夠聽得清清楚楚。
咬了咬牙,走得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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