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嫌疑?”
星澈重複了一遍,偏過頭看了雲笙一眼,又轉回來看著白燁,角彎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之前就有太多次能悄無聲息帶走笙笙的機會,還用等到現在?”
白燁眉頭皺了皺,卻沒有接話。
他離開這裡回去首都星之後,並不清楚這邊的況,還是齊耀被送回首都星之後,看到蘇遠舟遞的報告,他才知道星澈竟一直在雲笙邊。
星澈見他不吭聲,眼底的諷意瞬間變得更濃。
“怎麼,白戰神你自己沒時間時刻守在笙笙邊,還不許我守在邊保護了?”
白燁被他懟得臉越發難看,偏偏還找不到什麼話來反駁。
雲笙站在邊上,看看星澈,又看看白燁,張了張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司燼更是面無表地看著這一幕,抓著雲笙的手,全然當是看戲了。
畢竟白燁和星澈,他一個都看不順眼,誰留下來保護雲笙,他都嫉妒!
白燁對上星澈挑釁的目,冷聲道:“我會查清楚所有事的。在這之前,你最好別做什麼多餘的事。”
星澈聳了聳肩,無所謂地笑了笑:“行啊,你查。我正不怕影子斜。”
雲笙滿臉無語地看著他們,忽然扭頭看向司燼,低聲問:“你之前做的偽裝,現在還能做嗎?”
司燼愣了一下,隨即點頭:“能的。”
雲笙聽到這話,下意識拉著他的手晃了晃,聲音裡帶著幾分撒的意味:“那你偽裝一下,陪我去找程念們吧。反正其他學員,白戰神的人會救的。”
如果非要選的話,星澈和白燁,都不想選!
司燼聽到這話,眼底的冷意瞬間化開,心裡那酸意也一掃而空。
他沒有多說,從口袋裡出一個掌大的銀裝置,輕輕按了一下。
一道和的幕從裝置中展開,籠罩住他的面部。
幕微微波,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在重新雕琢他的廓。
線條變得冷,五平平無奇,屬於扔進人堆就立刻找不到的那種。
連眼睛的也變了,從那雙標誌的湛藍變了普通的黑。
片刻後,幕消散,一張陌生又悉的臉出現在雲笙面前。
看到這張之前見過的臉,微微晃了晃神。
當初在首都星,司燼就是頂著這張臉陪在邊的。
雲笙心頭微,忍不住手過去,輕輕了司燼的臉。
那張偽裝過的臉手有些奇怪,不像真人皮那麼,帶著一層薄薄的、類似矽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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