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爸媽好像是魔怔了,爸整天關注彩票訊息,還買了一些投資金融的書來看,媽呢就整天抱著個電腦開始打字,偏偏媽打字還很慢,不會練使用鍵盤,兩手指頭就在鍵盤上,比用手機打字還慢……”
慕:“……爸媽是什麼時候開始變這樣的?”
“爸是昨天在工地上幹活暈倒了,醒來後就開始買彩票了,媽是生了一場病,病了七天,康復後就變現在這樣了。”慕丞嘆息著,“我心想這些天酒吧駐唱賺一些錢,過段時間我就火了,等火了以後帶著他們來帝都最好的醫院治病,檢查一下看看是不是腦子有什麼問題。”
“爸媽現在還在老家麼?”
“沒錯。”
“你把他們帶到帝都來吧,我幫他們看看病。”慕說。
慕丞:“……你會看病?”
慕輕咳了聲,“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在醫方面小有造詣,爸媽如果神上出問題的話我可以幫他們治好。”
慕丞:……
得了,這個家又瘋了一個。
“好了,妹妹咱們不說這些了,好長時間不見,哥敬你一杯。”慕丞舉起酒杯。
慕跟他杯,輕抿了口果酒。
“你現在住在哪?”
“住在我老公家。”
“噗——”慕丞一口果酒直接噴了出來,他被嗆的直咳嗽。
“哥,你慢點喝。”慕連忙起,給他輕拍著後背。
“你結婚了?”慕丞難以置信,他被嗆的直咳嗽,咳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俊白皙的臉上一片漲紅,說話斷斷續續的,“我家的……咳……大白菜……被哪隻豬拱了?”
慕擔心酒水嗆到他食道里去,彎下子給他輕拍著後背,“哥哥,你先別說話,先把氣給順了。”
卻在這時,包廂的門被人猛地從外面踹開。
此時,司墨寒正站在門口,他冷峻的面上凝了一片寒霜,沉冷的墨黑眼眸翻滾著一片暴的戾氣,周散發著極度危險的氣息,令人心驚膽寒。
等司墨寒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
慕彎腰站在一個野男人側,正一下下的幫他拍著後背,看向野男人的眼神滿是擔憂。
這一幕就如同硫酸潑在了他的雙眼中,幾乎要將他的眼灼燒燒爛。
這就是當年教拳擊的野男人?
司墨寒渾散發著暴的危險氣息,那雙墨眸中的寒意鋪天蓋地般襲來。
站在他後的是排列整齊的二十多名戴著黑墨鏡一西裝的保鏢。
“司墨寒?你來做什麼?”此時慕丞嗆進去的那口酒順了些,他皺著眉頭盯著司墨寒。
他該不會是來找妹妹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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