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唯一卻答非所問,“小白,你走的時候為什麼不醒我”
“我看你睡著了。”
“以後你要離開前都必須要醒我”墨唯一有點生氣,幾乎是用命令的語氣在指責,“而且今天你都沒有給我吻別,我一個人待在病房,你不會覺得我很可憐嗎,都沒有人陪我。”
說著,眼圈已經有點泛紅。
本來被他騙了就心裡很不舒服,加上還了傷,今天是大學開學的日子,卻要一個人孤孤單單的躺在這裡養傷。
真的很委屈。
男人的聲音依然是那麼低沉無波,“我讓江嬸去醫院陪你。”
“那你呢”墨唯一問。
“我今天上午要開會,中午才能過去。”
墨唯一揪著被子,工作,又是工作一天到晚忙不完的工作
“你中午過來的時候,幫我把蕭小白和蕭白白帶來吧。”
“好。”蕭夜白答應了,“要不要讓外婆也過去陪你”
“不要。”墨唯一拒絕。
外婆都那麼大歲數的人了,而且還住在城南的老宅,來回也不方便。
墨氏集團。
放下手機,蕭夜白沉片刻,然後撥通了一個號碼。
“喲,怎麼了這是,蕭總竟然有空給我打電話”
相較於那頭,蕭夜白的聲音淡漠又帶著刻板,“把公主手機在昨晚十一點到十二點期間,進行的一切網頁瀏覽和作記錄發到我的郵箱。”
“臥槽,就知道你小子找我肯定沒好事,我以警察的份正式警告你,你丫這是在侵犯別人的私,哪怕這人是你的老婆,你還有沒有一點法律常識恩”
“那我找別人。”
“唉,別啊。”男人卻喊住他,“你找別人豈不是更容易暴,算了,認識你我是倒了八輩子的黴,這麼多年,我特麼幫你做的黑事髒活還麼”
“知道就好。”說完,蕭夜白冷冷切斷手機。
10分鐘後,助理辦公室的電話突然響了。
“蕭總,請問您有什麼吩咐”仲愷拿著話筒,簡直就是誠惶誠恐。
一大早的就被老闆找,肯定不是什麼好事,誰知
“你去寵市場,買兩隻寵狗。”
“啊”仲愷猛地拔高音量。
“耳朵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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