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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連蘇婠婠都忍不住皺起了眉,“你脖子都流了還去造型做什麼”
“霍總都不肯幫我瞞,我只能自己瞞啊,不然回去小白肯定要問的。”墨唯一說的振振有詞。
“”
蘇婠婠想翻白眼,撇撇,“那還是去醫院吧,別回頭留疤了再被你家小白嫌棄。”
“對哦。”墨唯一恍然大悟,“婠婠寶貝,還是你最懂我”
蘇婠婠再次:“”
墨唯一笑嘻嘻的坐了回去,終於有空檢視自己的傷。
嘖。
看著脖子上那兩道又深又長的紅抓痕,墨唯一氣到漂亮的小臉蛋全都皺在了一起。
這個該死的江曉漫,簡直就是一個潑婦,留那麼長的手指甲幹嘛
回去了讓怎麼跟小白解釋
收好化妝鏡,子往後,突然被什麼東西給了一下。
拿起來一看。
臥槽
墨唯一猛地瞪圓了貓眼。
人的耳環
而且還是很豔俗的大紅珍珠耳環
應該不是蘇婠婠的吧
那丫頭平時幾乎不戴首飾,更別說這種豔俗的款式和,難道是
霍競深在外面吃
兩人不會剛好還在這個位置玩車震吧
靠
墨唯一忙把屁挪了挪,頓時覺得渾哪哪兒都不自在了。
到了醫院,醫生理傷口的時候,霍競深的手機突然響了。
等他離開醫護室,墨唯一立刻問道,“婠婠,你最近有沒有丟什麼東西”
“沒有。”
“真的沒有你再好好仔細想想。”墨唯一決定還是先探清楚那耳環是不是這丫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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