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車後,在坐後面玩手機,前面兩人則在聊南城的新聞。
“蘇小姐。”胖教練突然回頭,“你看到那個富三代的新聞了嗎”
“什麼新聞”
“就是首富霍遠山的外孫,昨晚在會所猥瑣未年孩,結果被打斷了三肋骨,微博全曝了。”
蘇婠婠愣。
霍遠山的外孫不是邢遇雲嗎
立刻開啟手機微博搜尋。
果然,目驚心的標題比比皆是:
首富外孫涉嫌猥瑣未年
貴邸再惹是非,首富外孫新婚翌日被揍住院
富三代醜聞百出,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的扭曲
嘖嘖嘖,蘇婠婠邊看邊慶幸,還好自己已經被劈了,這個邢遇雲先是玩劈,現在還搞出這種醜事,真是人不可貌相。
正看得津津有味
“下雨了。”
蘇婠婠往車窗外一看,還真是。
窗外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天也瞬間變得霾。
這麼說,潘輝真的是好心送
蘇綰綰有點尷尬。
看來自己剛吃有點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因為下雨,車速不得不減慢,等進了四環,已經是晚上的六點鐘了。
霍競深每天五點半準時下班,這會兒應該也快到家了。
以前總覺得商界英應該就像蕭夜白那樣,天天加班,應酬,忙不完的工作。
可沒想到霍競深居然是個異類,結婚後幾乎就沒見他加過班,應酬更是之又。
“說曹,曹到”,某人的電話打過來了,依然是那副發號施令的口氣,“到哪了”
蘇婠婠看了眼窗外,“建國路。”
“行。”說完,霍競深就結束通話了。
蘇婠婠也沒多想,倒是潘輝問了一句,“家人是不是擔心了”
“嗯。”蘇婠婠回答的有些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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