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墨耀雄看完蕭知微臉上的傷,厲聲質問,“唯一,你怎麼回事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為什麼要打人”
墨唯一轉過,氣呼呼的指責,“先者賤是自己不乾淨”
“你不知道知微剛做完流產手嗎”
墨唯一被嚇到。
流產手
但是立刻又說道,“又不是我害流產的,衝我撒什麼氣呀”
“你這是什麼態度”墨耀雄難得對兒怒。
墨唯一不說話了,只是用手指不停纏繞著自己的髮梢,發洩不滿的緒。
“墨叔叔,你就別怪公主殿下了。”蕭知微冷冷的開口,“昨晚我哥在這陪了一整夜,生氣也正常。”
墨唯一白了一眼病床上的人,心想你知道就好。
誰知下一秒。
“以前我又不是沒被公主殿下打過,墨叔叔又何必這樣大驚小怪,好像第一次見到似的。”
墨唯一聽到這要死不活,又含沙影的語氣就不爽,冷著小臉警告:“蕭知微,你跟我爸說話的時候客氣一點”
“你給我閉”墨耀雄喝止。
墨唯一看著父親,委屈的眼圈都泛紅了,然後立刻扭頭看向窗外。
病房一時顯得很安靜。
隨後,蕭夜白冷漠的聲音響起,“昨晚是我的錯,手機突然丟了,沒能給唯一打電話。”
墨耀雄臉稍緩,稍傾,他說道:“唯一,你跟我出來。”
墨唯一是把眼淚給了回去,轉一瘸一拐的離開。
走廊上。
“昨晚知微一到家就說不舒服,是夜白送來醫院做手的。手後,知微又突然大出,所以才讓夜白在這兒守了一夜。這件事沒告訴你,應該也是為了保護知微,因為”
墨耀雄長嘆口氣,“可能以後都無法再生育了。”
墨唯一心裡“咯噔”一聲。
蕭知微
以後都無法再生育了嗎
“心不好,所以你多擔待著點,父母不知道這事,在南城又只有夜白這麼一個親戚。既然你和夜白是夫妻,以後就都是一家人,你不能再和以前一樣任胡鬧,聽見沒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