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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被批評,曲雲瑤臉上的笑容依然甜,“那是因為我想要好好表現給姐夫看啊,所以就想的多了一些,可能影響到了手上的彈奏。”
“彈琴,做事,都一樣。”蕭夜白意有所指,“不要好高騖遠,更不要痴心妄想,要看清楚自己的位置。”
“姐夫的意思我明白。”曲雲瑤聲音,“就像有的人,一生下來就是公主,盡萬千寵,盡榮華富貴。但是有的人,只能是醜小鴨,還不一定能變白天鵝。”
“你知道就好。”蕭夜白語氣平淡。
“但是姐夫,雖然一個人的出生是不能改變的,我們可以靠後天的機遇和努力去改變啊。就像姐夫,如果當年不是墨家機緣巧合地收養了你,讓你接最好的教育,送你去國深造,又讓你和一一姐結了婚,恐怕你現在還在那個小縣城裡辛苦奔波,也只怕,你連鋼琴是什麼都不知道吧”
室安靜。
“還有,我剛才去洗手間的時候,沒注意走錯了路,結果就到了姐夫在打電話。”曲雲瑤一臉天真,“姐夫,你在查什麼呀”
蕭夜白看著,表冷靜,眉眼沉漠。
從頭至尾,不管說了什麼,他的臉上都沒有任何的緒起伏。
就像是寂夜的深海,讓人看不也猜不。
“姐夫。”曲雲瑤聲音輕,“其實,你有沒有覺得,我們兩人像的。我也想像姐夫一樣,有人提攜和幫忙,能讓我往上爬,和以前的生活說再見。所以,姐夫能幫我一把嗎”
黑眸微微瞇起,蕭夜白終於開口,“怎麼幫”
聽著男人語氣似有緩和,曲雲瑤心中竊喜,忙說道,“我知道姐夫是墨氏的執行總裁,墨氏現在一切都由姐夫說了算,不知道姐夫有沒有投資電影的打算最近有一部片子正在找投資商,導演是”
突然,“吱呀”一聲,虛掩的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曲雲瑤立刻轉過,“一一姐,你來啦。”
“你們在說什麼呢”墨唯一拄著柺杖站在門口,視線在兩人上來回的轉悠。
從的方向看過去,蕭夜白坐在沙發上,曲雲瑤則站在他的面前,雖然保持著一定的安全距離,卻還是
略顯親。
尤其整個房間裡只有他們兩人,孤男寡,瓜田李下,小白又長得那麼帥。
墨唯一歪著臉蛋,因為自己的猜測,心裡約不快。
“我有一個聲調怎麼都彈不好,正在問姐夫的意見。”曲雲瑤解釋道。
“哦。”墨唯一眨了眨貓眼,“你們完事了嗎外婆說想歇息了。”
“已經差不多了。”曲雲瑤笑著說道,“謝謝一一姐,改天我不懂的,還可以再找姐夫嗎”
墨唯一看著,“你姐夫很忙的,既然你這麼需要指點的話,明天我讓人給你找個鋼琴老師,怎麼樣”
“真的嗎”曲雲瑤眼睛一亮,毫不掩飾的開心和雀躍,“那太好了,謝謝一一姐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