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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總,剛才就是emc公司準備在明年投資拍攝的系列電影作品預告片,我覺得這幾部片子都有看點,也抓住了時下觀眾的心理,很有投資價值。我們齊傲還是看好的,易信和環宇傳也認為值得投資,不知您看完有什麼意見”其中一個投資人點頭哈腰的請示。
蕭夜白沒有說話。
他低垂著眼睫,細細長長的手指握著一支黑鋼筆,線從窗戶外面投進來,使得鏡片有些反,看不清眼中是什麼神。
因為他的沉默,現場有著一陣莫名的尷尬。
清咳兩聲後,墨耀雄開口說道,“我們墨氏從來沒有涉足過影視這一塊領域,這些預告片,我也看不太懂,但是既然諸位都這麼看好,我覺得還是可以考慮一下的。夜白,你覺怎麼樣說說你的意見。”
鋼筆在桌面上輕輕敲擊了兩下,蕭夜白終於抬起頭,薄淡淡的說道,“恕我直言,我實在看不出,這幾部作品有什麼潛在的投資價值。”
一聽到這話,那位投資人的臉當場就立刻黑了,其他幾位代表也有些面窘尬。
偌大的會議室,一時間,安靜的彷彿能聽到針落地的聲音。
直到
“呵。”
一聲冷笑突然響起。
曲雲瑤一愣。
只見許瑞將資料往會議桌上一拍,豁然起,怒氣然的質問道,“蕭總,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如果墨氏不願意投資,就請痛快一點直接給一個答覆,我許瑞最討厭不懂裝懂,還惡意侮辱嘲笑藝的人”
“你拿預告片來,不是讓我們評估的”蕭夜白的聲音平淡的沒有一波瀾。
“啪”地一聲,許瑞又是一掌錘在了會議桌上,“你可以不喜歡我的創意,但是,請不要這樣侮辱我的作品一千個人,就有一千個哈姆雷特,你剛剛只看了這一點的預告片,就如此妄下結論,這樣只會顯得你很淺”
“許導演。”和許瑞的暴躁相比,蕭夜白依然是淡漠又斯文的模樣,就連那平淡的語氣幾乎都沒怎麼變過,“你也說了,仁者見仁,智者見智,怎麼我發表一下看法,就被你理解為是在侮辱你的作品莫非看完作品不發表看法,才是你所希的又或者,許導演只能聽誇讚聽不得任何的意見”
許瑞被噎住了。
起初他覺得這個蕭總年紀輕輕,還長的斯文俊,靠人上位,不過就是一個繡花枕頭,空有其表罷了,沒想到
居然有兩把刷子。
他迅速組織語言說道,“但是你本就不懂什麼做藝,我的預告片只是濃,有更多更彩的地方你本還沒有看到”
“既然你找我投資,難道不應該事先做好準備工作,將最彩的部分展現出來”蕭夜白音量不高,卻充滿著讓人無法忽視的迫,“我是一個商人,我只是在遵循商業場上的規律,和經濟運作的原則。隨隨便便拿出這麼一段沒有任何亮點的預告片,看不出任何潛在的商業價值,就想讓我投資10個億”
他淡淡地勾了一下薄,“是你沒有誠意還是當投資商都是有錢的傻”
許瑞現在完全愣住了。
一個穿著西服,打著領帶,戴著細邊眼鏡的男子,特別突兀的從口中冒出了“傻”這兩個字
太違和了
至於現場的其他投資人,臉已是相當的難看。
就在剛才,他們看在墨耀雄的面子上,各種放話看好,決定要投資,現在卻等於側面坐實了蕭夜白口中的“傻”這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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