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太太。”警再度發問,“請問,這個男人你認識嗎”
墨唯一整張臉都埋在蕭夜白懷裡,紋不。
警:“”
蕭夜白低頭看著,溫聲說道,“別怕,有我在。”
纖白的手指的抓著他的服,然後,墨唯一終於轉過頭,一看到第二張照片,瞬間臉更白了,忙說道,“他容安,他是我的保鏢。”
照片裡的男人就是容安,只不過上穿著那種被警方收押的黃背心,目視前方,面無表。
“你們為什麼要關他”
“這位先生是自首,他說因為宋權想要侵犯蕭太太,所以就用警襲擊了宋權。我們做過化驗,警上的指紋,的確也是容先生的痕跡。”
墨唯一睜著一雙漂亮的貓眼,半天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容安自首嗎
為什麼
“請問蕭太太。”警的聲音再度響起,“請問,昨晚宋權是否試圖對你進行擾”
墨唯一想到了蕭夜白的吩咐,只能回答:“是。”
警和那個年輕漂亮的男人對視一眼,然後,便將照片收好,起說道,“好的,事我們都已經查證清楚了,打擾二位了。”
墨唯一就這麼怔怔的看著那一幫警察又離開了。
然後,突然像是反應過來,忙問道,“小白,容安他會坐牢嗎”
“不會有事。”蕭夜白語氣平淡卻篤定。
墨唯一卻還是很不安,愧疚的說道,“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那天被那個男人盯上了,容安不會為了我才打他的,你快點找人把他救出來好不好我不想讓他坐牢”
“好。”蕭夜白答應了。
有了他的承諾,墨唯一總算放下一顆心。
容安跟了這麼多年,可以說,從小到大,他們三個人算是在一起長大的。
雖然容安只是一個保鏢,但是在眼裡,更似朋友,現在還因為自己被牽連了,真的不希讓他發生任何意外。
果然,下午的時候,容安就回來了。
墨唯一仔仔細細的檢視一遍,發現他上一點傷都沒有,這才徹底安心。
蘇婠婠是週一上學,才知道墨唯一傷的訊息。
起初還以為這丫頭江山易改,本難移。
一個那麼不喜歡上學和讀書的人,讓老老實實來學校已經很難為了。
果然吧,這才不到一個月,就故態復萌又開始翹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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